时,那位之前挨骂的将军正灰溜溜的弓身退出帐篷。一看到他,便立刻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随后示意他跟着自己到别处去。 “宏道士,你胆子也太大了!刚刚你要是被督帅看见你还没走,他老人家非把你的皮剥下来不可。” 此时,二人来到了营地里的马厩旁。这会儿所有的战马都被拉到前线去了。马厩里空荡荡的,刚好四处也没人,是个交谈的好地方。 宏辛越先是抬手轻抚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似乎那里的伤痛并没有随着新一天的开始而恢复如初。他先是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尽量不扯动伤口的缓慢张嘴说道:“庞将军,现在我军如此的被动,在下如何能不管不顾的就这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