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昱似乎像是没注意到吴醒言还跪在地上似的,并没有让他起身回答。醒言只好就这么跪着向他答道:“回大人,过程…并不太顺利…”
“哦?”
启昱听他这么说,顿时来了些兴趣。赶忙追问道:“如何不顺利?你仔细说说…”
醒言这辈子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之外,唯一能让他心甘情愿下跪的也就只有静慈了。连吴岩他都是在几经波折之后,这才下跪认得义父,此刻看着眼前这位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的老者,醒言跪在地上,眼中飞速闪过了一丝不快。好在这昏暗的帐篷里,并没有人注意到。
人在屋檐下,醒言想着师傅此前的大计划。终归是忍下了,在稍稍平复心境之后,醒言便按此前在心中早以计划好的那般说道:“回总督大人的话,昨晚那批被乱民劫去的粮草,也不知是何原因…申参军竟然等到了今天清晨才通知的我,岂不知经过这一夜时间耽搁,这些宝贵的粮食不知道要被这帮刁民吃进去多少!?还能追回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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