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鼎此刻脸上的红晕,已经几乎快要与面颊上的磷粉融为一体了,在幻觉的加持下,四肢已有些麻木的他,此时走起路来都显得有些虚浮,只见他飞快的跑到桌案上,几乎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写好了一份公文原件,随后便扔给了一旁的几名书吏,要求他们立刻照着原文再抄写几份。
在这帮小吏书写的同时,申鼎接着对丑锋吩咐道:“你立刻给我找几个应国本土士卒,要可靠一些的,等会儿公文写好后,立刻让他们带着求援信从四面八方冲出去,只要这些人中有一个成功赶往石关,那咱们此刻的危机,就算是解除了,明白吗!?”
“是…”
丑锋嘴上答应着,眼睛却悄悄瞄向了一旁桌案上的书信。看着信上的内容,脑中不由得回想起了白天时,自己与凡全私下里的一段谈话…
‘丑兄,时至今日,绳奉县已然是一个寸草不生的恶县了,等到来年开春,老哥你若还在这个县上担任官职,那么无需上司责问,光是当地百姓就能把你给生吃活嚼了;不如听兄弟一句苦口之言,您还是随着应国的败军撤回本土吧!也只有这样,您才能保证仕途。也只有这样,您才不用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