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调粮之前就不能事先告知我一声吗!?跟我打声招呼就这么难吗!?”戎之峰大吼着抓着对方的衣领,神情更是几近癫狂。
“我怎么跟你说!?”
醇近长在挨打之后此刻也来了脾气,他猛地将对方的手挣开,同时嘴上也大声吼道:“我问你,你没有上面的批文你敢私自开仓放粮吗!?”
“我…”戎之峰被问的一时语塞,脸登时涨的通红。
醇近长看他这副模样,便冷笑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随即不屑的说道:“放粮的胆子你没有,守住城池的把握你也没有…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因为看透了你的为人所以才事先不跟你商量,你要是提前知道了那什么事都办不成!大伙只能等死!”
醇近长说着便把手伸到怀中,随即掏出了一沓公文猛的甩在了一旁的桌上。只见他愤恨的说道:“反正事我做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各县各仓的粮食调度数额还有批文,最上面的是我的自白书,这一切都是我胁迫着粮官们做的,等把难民的事解决完了,你可以随便告我,我绝不逃跑!”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郡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