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许简一因为厌恶男人的触碰,一刻都忍不了。
因为那个男人只是摸了一下许简一的臀部,并未作其他过分之举,所以许简一的大动干戈,让秦华感觉自己的面子特别挂不住。
尤其是许知言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但她会忍声吐气,等回家了再跟秦华说这个事情。
那个时候,秦华会哄她,还会跟着骂那个男人不要脸什么的。
可许简一的直接反击让秦华在宴会上丢尽面子,在养女识大体的衬托下,秦华便愈发觉得许简一市井小民,带不出手。
母女两人的间隙就这样展开了。
加上后面许知言有意无意的污蔑,秦华对许简一便彻底爱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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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华见许知言情绪明显低迷了几分,不由安抚她,“别管你爸,他就这样,大老粗一个。”
秦华知道,自己的偏心,导致了丈夫对养女有了几分怨言,但丈夫对养女一直这个态度,她也没有觉得有多大不妥。
毕竟许振江的性子对谁那样,不冷不淡,不会过于亲切。
许简一是他亲生骨肉,加上又丢失了十七年,他心中有愧,所以才待她稍微热情一些。
平日里,许振江也就对妻子秦华话多了些,毕竟夫妻嘛。
许简一其实就是遗传的许振江,父女俩都是那种沉默寡言,像个木头似的性子。
这也是父女两人为什么独处的时候,常常会尴尬不已。
大家都没话说,能不尴尬么。
听了秦华的话,许知言很是识大体,温柔地说,
“嗯,我才不会跟爸爸计较这些呢,而且爸爸看着就很疲倦的样子,他这阵子一定很累。”
丈夫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的,秦华与丈夫二十几年的夫妻,到底是心疼丈夫的,
“你爸这几日确实累了些,总公司不似分总司那般的自在,上面处处有人压着,你爸还在适应呢。”
“嗯。”
“好累啊,妈,我先上去洗漱休息了。”许知言坐车有点累,加上现在也十二点了。
她想休息了。
“去吧。”
秦华也困了,她一直在等许知言和丈夫回家,前面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打盹,这会儿哈欠不停。
“嗯。”
许知言往楼上走去。
秦华打了个哈欠,也跟着上楼去了。
许简一这边。
她把自己一年前创歌时录制的视频给找出来,剪辑了一番,确定没有暴露自己的脸后,她编辑了信息连带着视频,匿名发给了一名很有名气的娱报记者。
那名记者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邮箱里多了这么大的一个料子,噼里啪啦的,一顿敲打,一段讨伐许知言不要脸,抄袭她人创作的文字就出来了。
这个唱歌节目热度不错。
而许知言这会儿热度高,许多人都想扒她黑料,奈何许知言太干净了。
她不滥交,也不乱搞暧昧。
每天的日常不是练歌就是练舞要么就是练琴,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一个。
就算记者有意挖她黑料,也搞不到什么黑料。
只是苦守无果的记者没想到素来没有黑料的许知言竟然会剽窃她人创作的歌曲。
难得挖到许知言的黑料,记者卯足了劲来笔伐她。
舆论正在发酵。
而许知言和秦华却浑然不知。
她们还在专心准备庆功宴。
三夫人一家子是一早就到了。
三先生在外演戏,人没到场。
三夫人带着一双儿女,早早就过来了。
三夫人就是来凑个热闹,顺带吃东西的。
没办法,三夫人不仅嘴碎,她还嘴馋。
偏偏她抠门。
自己舍不得去外面胡吃海喝,所以有免费吃的,她是不可能错过的。
跟三夫人作伴同来的龙凤胎姐弟许萱萱和许铭泽就坐在宴会席的沙发雅座上,无聊地打起游戏。
见秦华和许知言一直在为庆功宴的事情忙里忙外,许萱萱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不就是赢了个冠军么?至于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昭告天下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厉害一般。
人家二堂姐自己开珠宝设计室,都没得意成这样,她得一个唱歌比赛得冠军就得瑟成这样,对比下来,这位真的是……虚伪至极。”
“我靠,你自己在那嘀咕什么呢?我都死了,你却在看戏?你再这样,我不跟你排了。”
专心游戏的许铭泽因为自家姐姐在游戏里分神,直接被对方围殴,而他的好姐姐就站在草丛里,看着他被对面围殴,他气得差点吐血。
“来了来了。”自言自语嘀咕的许萱萱不好意思地吐了如舌头,赶紧操作自己的打野英雄上去收割。
许铭泽看着许萱萱四杀,给她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