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寒舟埋头在她白嫩的颈间做坏。
这人显然是又醋了。
这会儿,在暗搓搓地宣示主权呢。
许简一微微扭头,躲开了靳寒舟撩人滚烫的吻,“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
许萱萱一听这话,立马就充满了兴趣。
脖颈上的薄唇又凑了上来。
不仅如此。
男人的手还不规矩地落在了她的胸前。
许简一被靳寒舟的举动弄得呼吸一窒,她忙对许萱萱说,“萱萱,我先不跟你说了,先这样,白白。”
不等许萱萱回话。
许简一就赶紧掐灭电话。
电话刚挂断。
许简一就被靳寒舟转过身来。
他低头,颇为凶狠地吻住了她。
这人一吃味,吻人的时候,就跟吃人似的。
许简一被他吻得呼吸紧促,差点窒息。
一吻完毕后。
许简一靠在靳寒舟健硕的胸膛上,腰肢被他紧紧地扼住,她才不至于瘫软在地上。
听着男人那过快的心跳。
许简一稍稍喘息过后,抬手环住他的腰肢,回抱他。
靳寒舟凑到她耳边,标记般地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许简一吃痛地拧了拧眉,用没受伤的右手去拧他腰间的肉。
他腰间的肉太紧实了。
许简一拧不着。
索性就握拳捶了他一拳。
没太用力,注意着分寸。
她颇为无奈地说他,“你是醋坛子吗?怎么那么容易吃醋?”
“你堂弟和堂妹都不知道我,求助都去找的顾西珏,要不是顾西珏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出事了。”
“很不爽,”靳寒舟把头埋在许简一的肩头上,语气闷闷地说,“搞得他才是你男人似的。”
自己的女人出事,最后却是情敌打电话告知的。
这个事情,对靳寒舟打击蛮大的。
许简一觉得靳寒舟真是个大宝宝,随时需要人哄的那种。
她收紧双手,抱他抱得稍微紧一些,好让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在意,
“他们这不是没见过你嘛。”
靳寒舟不爽地问,“他们为什么会认识顾西珏?”
“就是我爷爷——许老爷子的生辰宴会时,他帮我说过话,加上我去老宅那回,许老爷子不是想撮合我和他么?许是那两次,让他们记住了他吧。”
“哦。”
靳寒舟声音听上去,还是不爽的。
许简一想起这人之前说的,他吃醋了,亲亲他就好了。
她把人从怀里推出来。
踮脚吻了吻他的唇,“大醋坛子,别醋了,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靳寒舟垂眸看着她,心中的不快逐渐被抚平。
“嗯。”他抬手捧住她的脸颊,抬头在她的额间落在一吻,“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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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的唇撤开后,许简一便牵过他的手,“走吧,先去医院看看婆婆。然后再去吃饭。”
“嗯。”
靳寒舟被哄得服服帖帖,乖乖地跟着她走了。
两人一起去医院看了一下程女士。
程女士看到许简一的手包着纱布,顿时便问,“手怎么了?”
许简一摸了摸受伤的手,无碍地说,“不小心割到手了。”
程女士显然是不相信的,她看向靳寒舟。
靳寒舟直接跟程女士说出了实情。
程女士听完,很是震惊,“她是许家亲生的吧?”
靳寒舟心疼地揉了揉许简一的脑袋,“我倒是希望她不是亲生的。”
听到许简一的遭遇,程女士发自内心地心疼她。
不过她的心疼终究无法表达出来。
因为靳寒舟和许简一没待多久,就走了。
夫妻俩人走后。
程女士满脸惭愧地对穆良缘说,“一想到我曾经对那丫头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我这心,就过意不去。”
穆良缘微微叹气,“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以后对他们好点,能弥补一点是一点吧。”
“嗯。”
程锦绣微微点头,心中却无尽的苦涩。
她很清楚,有些伤害一旦造成,是用尽一生都无法弥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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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简一他们是要去帝皇居吃饭。
卓宇珩请客,说要答谢大家之前帮忙筹备卓老太太的后事。
孟芊芊也被叫过来了。
夫妻俩人下了车,就跟打车前来的孟芊芊撞上了。
孟芊芊一看到许简一手上的纱布,立马就奔了过来。
她握住许简一包着纱布的手的手腕,满是紧张关怀地问,“手怎么了?”
许简一没瞒着孟芊芊,跟她如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