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率先吃的蛋糕。
她端着蛋糕走到耿莺身边,边吃边看她立裁。
很快,许简一就在耿莺的脖子后颈那,发现了一个类似吻痕的痕迹。
她愣了愣,而后问耿莺,“莺姐,你最近交男朋友啦?”
“没有。”耿莺下意识回答。
但很快,她便停下动作,抬眸看向许简一,“怎么忽然这么问?”
“你后颈那,有草莓印。”
许简一好心提醒她。
耿莺闻言,面色微微一变。>
她抬手抚了抚后颈,神色略微暴躁地骂了句,“狗东西。”
狗东西?
许简一好奇地挑了挑眉。
许简一认识耿莺也有好些年了。
她知道耿莺心里有个暗恋着的人,但那个人是谁,她就不知了。
见从未让男人近过身的耿莺身上竟然有吻痕,许简一不免有点好奇。
素来不爱八卦的她忍不住问耿莺,“给莺姐种草莓的那个人,是不是莺姐你之前一直暗恋的那个人啊?”
她暗恋的那个人……
耿莺眸底掠过一丝哀伤,转眼即逝。
她摇头,“不是。”
“不是?”许简一有点诧异了,“那是谁?长得很帅吗?竟然能让莺姐你移情别恋了。”
耿莺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一张颇为奶油小生的脸。
“勉强过得去。”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许简一吃了口甜品,好奇心越来越大了。
“国外认识的。”
耿莺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许简一秒懂耿莺的意思,“你刚刚说没交男朋友,所以你们现在是——sexualpartnership?”
“算是吧。”惹上这么一个麻烦,耿莺还挺头疼的。
和江林那一次。
是耿莺人生里,干过最出格的事情。
许是因为心情不好,又受当地开放的熏染,加上当时喝了点酒,江林过来搭讪的时候,耿莺见对方长得不错,便问他要不要约。
本以为是一夜放纵的游戏。
完事了,以后也不会再见面。
谁知道两个月后,对方忽然找上门来,说他是第一次,要她对他负责。
她一个不婚主义,负责个鬼啊。
他见她不肯负责,就死缠烂打,说不负责可以,但得跟他再睡一次。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
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都有需求,索性就一拍即合,成了对方的固定床伴。
只要不谈情,不谈婚姻,耿莺还是乐意跟对方睡觉的。
许简一知道耿莺并不是那种随便跟人一夜情的女人,甚至,她骨子里其实是厌恶男人的。
能让耿莺主动去跟男人one-nightstand,她当时情绪一定属于特别低迷,甚至是自暴自弃的一种状态。
许简一不由想起耿莺曾经的遭遇,她有点心疼地看着耿莺。
当时莺姐应该是想起那件事了吧。
许简一也没有再继续问耿莺话。
她将手里的甜品快速吃完,然后回去将星空冻奶也给吃了,便开始帮忙立裁了。
在三楼待了一个来小时。
许简一才回去二楼继续她的实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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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许简一基本都在端茶倒水。
后面去茶水间的时候,又遇上了王甜甜。
对方眼睛红红的,怨恨地瞪着她,却什么都没说。
许简一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也没怎么搭理对方。
她泡好咖啡就回去了。
下班后。
许简一便去了百润集团,然后跟靳寒舟一起去医院看程女士。
程女士伤好的差不多了。
快可以出院了。
今日正好说起出院这个问题。
靳寒舟可能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母亲推销出去。
他直接跟程女士说,“你在公寓的衣物,我都让人给你打包送到穆叔那去了,你出院,直接跟穆叔住得了。”
穆良缘觉得自己这几年没有白疼靳寒舟,他太爱他了。
他原本还在犹豫着要如何开口让锦绣住到他那儿去,结果他这个未来继子直接给他一口敲定下来。
这个便宜儿子,捡的是真好。
太懂他了。
和穆良缘的欢喜感激不同。
程女士有点心塞。
有这么积极撮合亲妈二婚的儿子么?
她是不是碍着他了?
真是的。
最后,程锦绣出院后的去处,就这样被靳寒舟给定下来了。
两个大人没好意思开口,靳寒舟直接帮两人一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