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韩子衿意识到这人是想要强来,不由大声呼救。
可是这里是旧城区。
比较偏僻。
在家的,大多数是六七十岁的老人。
听到的当没听到。
耳聋的,直接没听到。
韩子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眼看就要被拖上车。
忽地。
轰隆轰隆的引擎声由远忽近地传来。
紧随着,炫酷的机车,帅气的男人映入眼帘。
韩子衿的心,在这一刻,忽然被高高的捧起。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去而复返的男人,眼里像是含着光,闪闪发亮。
唐之臣骑着车子横在两人跟前。
他将头盔的挡风镜推上去,眼神颇为阴鸷地盯着傅南泽,“限你三秒,松开我的女朋友。”
傅南泽眯眼,并未松开。
唐之臣见此,微微歪了歪头。
跟着他从车里下来。
手握住傅南泽抓着韩子衿手腕的手,用力一捏。
傅南泽手骨被用力捏住,直接疼得松了手。
唐之臣在傅南泽松手后,抬手将韩子衿拽到了身后。
看着男人高挑欣长的背影,韩子衿心跳微微加速。
唐之臣还没有松开捏着傅南泽手骨的手,他一边加大力度,一边警告傅南泽,“傅南泽,别人怕你,我唐之臣可不怕你,再纠缠我女朋友,我不介意帮你断子绝孙!”
说完,唐之臣便将傅南泽给一把甩开。
傅南泽弓着身,被捏着的那只手微垂,似是疼得他抬不起手来。
将傅南泽甩开后。
唐之臣便将韩子衿带到机车前,将头盔递给她,“跟我走?”
“好。”
看着男人清雅俊逸的脸庞,韩子衿有种,就算他要她的命,她都肯给的冲动。
她毫不犹豫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头盔,戴上。
一回生,二回熟,这回都不用唐之臣说,韩子衿就直接扶着他的肩头,坐了上来。
抱的时候,她只是犹豫了一秒,就环手抱了上去。
唐之臣开车之前,率先询问了韩子衿一句,“坐稳了?”
“嗯。”韩子衿将脸贴到唐之臣的后背,稍微收紧环在唐之臣腰间的手。
唐之臣见韩子衿已经准备好。
抬手合上挡风镜,双手握住车头,直接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傅南泽看着远去的机车,气得重重地捶了一拳在车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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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耳边呼呼地吹,可韩子衿的心,却在噗通噗通地跳。
她好想、好想时光能定格在这一刻。
如果这是一场梦,她真不想醒来呢。
他的后背,真温暖,让人想要这样靠一辈子。
韩子衿闭眼,放纵自己靠在唐之臣的后背,手不自觉地收紧。
唐之臣感觉到了韩子衿抱的更紧了一些。
但他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因为下坡的原因。
他专心开车,一路载着韩子衿往自己住的地方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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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简一没什么胃口。
今晚没怎么吃饭。
靳寒舟在用完餐后,便带着她回家了。
一路上。
两人都沉默着。
一个不说,一个不问。
到了别墅。
许简一第一时间就是进浴室去放水。
将水放好。
许简一就把自己剥光,坐了进去。
许是忆起了小时候差点被猥亵的场景,许简一这会儿的心情有点自闭。
她不太愿意开口说话。
只想一个人待着。
双眼一闭。
许简一把自己沉入水底。
脑海里,男人狰狞的脸不断的浮现,许简一的胸口起伏一下比一下厉害。
许简一小时候是有点自闭倾向的,而这个毛病在差点被猥亵后,更是发挥的明显。
她那段时间里。
不愿意跟人讲话,也不愿意接触人。
除了许逸笙和绵绵,她谁都不让靠近她。
像一只刺猬,谁靠近她就扎谁。
即便长大以后,她也很排斥男人碰她。
要不是这次许胜安忽然出现,许简一都忘了,自己曾经病过了。新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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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感觉许简一今晚不对劲,而在她进来不到五分钟,便跟进来的靳寒舟在看到许简一把自己整个人沉进水底的那一瞬间,心跳都差点骤停。
“你在做什么。”
他过去将她一把从水里捞了出来。
许简一呆呆地看着靳寒舟,嘴里呢喃着,“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