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白色的床单和她杏色的睡裙上,都被染红了一小片。
“我去给你拿小裤子和睡裙。”
靳寒舟说完,便下床去衣物间帮她将换洗的睡裙和安心裤拿了出来。
许简一来经的前两日,经血比较多,而且会侧漏,她晚上都是用的小裤子。
伺候许简一这件事,靳寒舟如今是愈发的得心应手了。
他把睡裙和小裤子拿来后,先是去洗手间,用许简一的洗澡毛巾用热水打湿,然后出来帮她擦洗。
许简一虽然觉得难为情,但肚子实在疼得慌,加上她浑身上下,该看不该看的,靳寒舟都看过了,她也就懒得矫情了。
她直接闭着眼躺在那,任由靳寒舟将她翻来覆去,为她擦洗身子。
将安心裤和干净的睡裙给许简一换上,像抱婴儿般的,靳寒舟将许简一从床上抱起来。
许简一顺势就抱住了靳寒舟的脖颈,双腿缠在他腰间,头埋在他肩颈上。
床单脏了。
得换。
这会儿张嫂已经睡了。
只能靳寒舟自己动手铺床了。
将许简一抱到厅房的沙发上,靳寒舟赶紧回来将染了血的床单扯掉,换上新的。
换上新床单,靳寒舟便回厅房,将蜷缩在一块,眉头微微蹙起,手捂着腹部,无意识呻吟的许简一抱回了床上。
-
许简一痛经还没开始调理。
上回靳寒舟让医生开的调理药,许简一吃一次,就吐了。
后面死都不肯吃。
靳寒舟拿她没办法。
只能让人去研发可以吞,且不太难吃的药。
目前药在研发中,还没研发出来。
-
将许简一放到床上,靳寒舟下楼给她煮红糖姜茶去了。
约莫十来分钟,他就端着新鲜出炉的红糖姜茶上来了。
将姜茶放到床头柜上。
靳寒舟把许简一从床上抱到了腿上,一手揽着她的背,让她靠坐在怀里,一手则是端过用红枣枸杞煮的姜茶搁在手里。
他用揽着她的那只手来端碗,空余的那只手则是捏着瓷勺。
从碗里勺了一勺子姜茶吹温,他才喂到许简一的唇边,喂之前,不忘先哄她张嘴,“宝宝张嘴。”
许简一并没有睡过去,肚子疼得她睡不着。
这会儿听到靳寒舟让她张嘴,她就听话地张开嘴。
姜茶甜里是带着点辣的。
对于不吃辣的许简一来说,这点辣还是让她蹙起了眉梢。
不过也不是第一次喝了。
多喝两口,也就适应了。
姜茶入腹,肚子暖起来,痛意没那么明显了。
许简一紧蹙的眉梢也跟着放松了少许。
她刚喝了姜茶,靳寒舟并没有立马让她躺下去,而是抱着她,用被子裹着她,一边帮她揉小腹,一边爱怜地亲她的额,“好些没?”
许简一神情恹恹地靠在靳寒舟的怀里。
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颈,跟小猫咪撒娇似的,头顶蹭了蹭男人的下巴,“嗯。好多了。”
靳寒舟这样贴心的行为让许简一心底暖暖,同时变得愈发依赖他。
放任自己这样依赖靳寒舟,许简一的心里,其实是不安的。
她害怕有一天,靳寒舟如果将所有对她的好都收回去,她会无法适应。
想到这里。
许简一不由说,“靳寒舟,你别对我太好了。”
“嗯?”
靳寒舟不明所以地点头看向怀里的许简一。
许简一仰头,双眸雾蒙蒙地望着他,“你对我这么好,我怕哪天你忽然不对我好了,我会——”
还没等许简一的话说完,靳寒舟就忽然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小嘴。
她喝了红糖姜茶,嘴里还带着甜味。
原本只是想堵住她嘴的靳寒舟忍不住加深了这个裹着甜味的吻。
许简一被迫仰靠在靳寒舟的臂膀上,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取。
他吻得很是缠绵温柔,像在含吮棉花糖,一下接一下,撩着她的心间滚烫无比。
许简一抬手搭在他的脖颈上,闭眼,陶醉在他缱绻温柔的吻里。
靳寒舟一手托着她后颈,一手捧住她的脸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恨不得在她的领地,留下专属自己的气息。
一吻结束后,靳寒舟指腹轻抚她红润的粉唇,眸光深情宠溺地俯视她,斩钉截铁地说,“不会不对你好的。”
“嗯。”许简一低低地嗯了一声,心里却说不上来的沉重。
心里藏着秘密的人,心里到底是不会踏实的。
靳寒舟对许简一越好,许简一就越是害怕。
这阵子,靳寒舟的好,就像是藤蔓,无声无息间,渗透了许简一的五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