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景辰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别墅,将白茵茵的毒给解了。
“即便是在被关押的处境,都能做出这种阴损的毒来,不愧是诸葛瑾延。”
赫连景辰目光复杂的看着厉晟爵,“如果这毒是你中了,没那么容易解决,你会遭大罪。”
厉晟爵脸色难看,“白茵茵她……”
“她会好些,她的血液和毒已经混在一起了,毒性到了她的身体都会减半。”赫连景辰无奈苦笑,“她这是在帮你抗毒。”
厉晟爵却感到更加压抑,无尽的心疼在蔓延。
赫连景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辜负她。”
白茵茵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晕晕沉沉的。
她不太舒服的伸手去按太阳穴,却有人比她更快。
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按压,“我同赫连景辰学了,这样按一会儿,你的头痛会缓解。”
听着厉晟爵的声音,白茵茵顿时浑身不自在。
“只是有点点不舒服而已,厉少,你不用这么费心。”
厉晟爵没再说话,耐心的按摩。
一阵阵舒适感从头皮传来,白茵茵却享受的不太踏实,让厉晟爵给她服务实在是太奢侈了。
稍微好点,她就拉开他的手坐了起来。
“我头不痛了,谢谢。”
厉晟爵端起旁边的汤药,舀了一勺,吹凉了之后递到她的唇边,“张嘴。”
白茵茵更不习惯了。
“我、我自己来就好。”
她去拿勺子,厉晟爵却反握住她的手,目光直直的凝视着她,又深又沉。
“白茵茵,为什么要替我挡?”
那时候,白茵茵根本就什么都没想,见到他有危险,就那么本能的冲上去了。
但这心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你帮我治疗锦程,是我们母子的恩人,你有危险,我当然要力所能及的保护你。”
“呵,只是报恩?”
厉晟爵逼近他,一字一句黯哑的致命,“白茵茵,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你喜欢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