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沁嗤笑。
别说怀里这个不是亲生的,即便是亲生的那个白锦程,现在白血病发作命悬一线,她也毫不在乎他的死活。
孩子,没有帮助她飞黄腾达的价值,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卫扬,别逼我!”
白沁的手指往下压,厉瑾默脆弱的脖子,当即破了皮,冒出血来。
卫扬怒的双目喷火,紧握着的拳头能砸死人。
却不得不让人停止砸门。
投鼠忌器。
——
荒山。
陆家的人打车轮战,几百个人换着上,厉晟爵钢铁般的身躯,也逐渐支撑不住了。
他受了好多伤,身上到处都是血。
门口狭小,白茵茵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无力的眼睁睁看着,心痛不止,泪水决堤。
她哭的连气都喘不顺了。
即便如此,厉晟爵仍旧强撑着,还寻到喘息的机会就问她,“白茵茵,你答不答应?”
以身为偿。
和他在一起。
白茵茵泣不成声,眼前被血色染红,所有的挣扎似乎都在此刻变成了徒劳。
她自暴自弃的哭,“厉晟爵,我讨厌你,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原谅你。”
“可是我……”
她哭的更凶,即便是眼睛都看不清了,却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我还是想和你……”
在一起……
最后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忽然,她就听见,不远处响起了警笛声。
门外,一大群武装警察,冲了过来!
陆家的人就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慌张四散。
白茵茵犹如溺水的人,在最后一口气断掉之前,被人一下拉出了水面。
劫后余生,喜不自禁。
“厉晟爵,我们得救了!”
她欢喜的扑向他。
厉晟爵疲倦的靠着墙站着,脸色却特不好看,闷闷的骂,“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坏他好事!
差点白茵茵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