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白沁愤怒的将桌子掀翻,神色扭曲,“都分手了,都闹上法庭了,厉晟爵居然还会护着白茵茵!”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对白茵茵有情?!”
她嫉妒,嫉妒的想把厉晟爵的心给挖出来,在地上碾压,踩烂!
她得不到的,白茵茵也不准得到!
“小废物,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这次一定能让白茵茵陷入困境吗?你不是神童么,怎么还是那么蠢,又失败了!”
白锦程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沁发癫,小小的年纪,眼神却冷漠的没有多一丝烟火气。
“这只是前菜。”
他眼神阴毒,“我要的,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爆出白茵茵欠债三千亿的事。”
到时,可就不是厉晟爵一封公关澄清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官司、三千亿,接连两次舆论冲撞,白茵茵会失去公众信誉,赫连家将会走入无法挽救的衰败。
——
白天的时候,白茵茵照常在实验室研究,厉晟爵也一如既往的帮她碾药。
只是,她频频走神。
看起来心事重重。
“在想什么?”厉晟爵低声询问。
白茵茵闻声回神,对上墨三少凝视着自己的眼睛,顿感到不由自主的心虚慌乱——她在想,厉晟爵。
自那晚之后,她的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的冒出他来,挥之不去。
可她人却在墨三少身边……
这种感觉让白茵茵极其心慌,就像是脚踏两条船的渣女,三心二意的让她自己都不耻。
“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趟卫生间。”
她根本不敢再对视他的眼睛,狼狈的往外跑。
厉晟爵瞧着白茵茵的背影,眉头微锁。
“茵茵……”赫连景辰拿着新药过来,撞见白茵茵头也不回的跑了,疑惑的瞧着厉晟爵,“她怎么了?”
厉晟爵语气很沉,反问,“她为什么躲我?”
赫连景辰疑惑,扭头瞧见白茵茵跑去的是卫生间的方向,忽然明了。
笑道:“她只是去上卫生间,你会不会想到了?”
“不会。”
厉晟爵语气坚定,神色更凝重了,上次白茵茵因为林欣然的事情,就是这么躲着她的。
但是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他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了!
厉晟爵百思不得其解,疑惑间,就听见楼下传来盛阅的声音。
他当即站起身,走到窗边,就瞧见盛阅正将一个漂亮礼盒塞在了白茵茵的手里。
白茵茵笑着收了。
厉晟爵眼底骤然爆出冷光,寒气森森,他好像,找到原因了。
楼上只能听见说话声,但是却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
此刻,白茵茵正在道谢,“盛少,你可是帮了我大忙,这么多蝎子,你哪里找来的?”
漂亮礼盒里,装的全都是世界各地寻来的珍稀蝎子,是白茵茵最近研究所需之物。
盛阅一脸得意,“山人自有妙计。”>
“要不是公司太忙,我都亲自学习研磨,帮你……”
磨药还没说出口,他感到一股冰锐的视线,抬头望去,就看见了站在窗边的墨三少。
盛阅惊的尖叫,“他怎么在这里?”
从帝京回来后,盛阅就被盛家人绑回去处理盛家事了,现在才得空来。
白茵茵解释,“墨家有项目在南城,空的时候,就来帮我磨药。”
说到此,白茵茵更清楚,墨三少哪里是空的时候来的,分明就是每晚加班,挤出来的时间。
“难怪他那时候那么爽快的让你回来,原来是早有预谋!奸诈小人!”
盛阅气的跳脚,感觉就像是被人悄悄偷家。新笔趣阁
“茵茵,你和他少接触,这厮对你居心不良。”
白茵茵视线和墨三少的视线触及的刹那,就心虚的移开,呢喃自语,“我才是渣的那个……”
不过,既然和厉晟爵已经成为过去,她就必须要尽快理清自己的心,将对他的感情,彻底掩埋。
因为,楼上那个人,她不想辜负。
首次开庭时间眨眼即至。
站在候审庭里,白茵茵紧张的手心冒汗,心里就像是漏了一个洞,空的厉害。
她没有赢的底气。
越是如此越是心慌不安。
“你不会输。”厉晟爵握住她冰凉的手,斩钉截铁,“相信我。”
他的手很宽大,很暖,将一股温暖传递给她。
白茵茵像是漂泊在雪地里的人,忽然找到了一个温暖的茅草屋,能抵御漫天风雪。
她的慌乱刹那安定了许多,虽然很没道理。
抬眼对视着厉晟爵的眼睛,白茵茵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谢谢你。”不是谢安慰她,是陪在她身边。
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