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茵觉得脚底发寒,说不出的心慌神乱。
她急匆匆的往山下跑,急切的想要确认,他平安无恙。
可是,还未走到住所,她就惊恐的瞧见,月光下,风景不错的观景台上,厉晟爵正和朱砂并肩而立,一同赏月。
他们站的很近,是别的女人从未靠近过的距离。
白茵茵心跳骤停,无数的恐慌涌上心头,她几乎是发颤的喊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闻声回头,厉晟爵见到白茵茵目光闪了闪,但转瞬就恢复了寂静。
朱砂却不似上次那般胆怯,底气多了不少。
得意的笑道:“当然是约会。”
约会!
偏偏这个暧昧十足的词,墨三少听在了耳里,却没有做任何反应。
白茵茵直觉怒火直冲天灵感,冲过去便狠狠地扇了朱砂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夜里极其响亮。
“朱砂,你在找死!”
朱砂眼底滑过阴冷狰狞的光,但抬起头来的瞬间,却又只剩下被欺辱的楚楚可怜。
她泪眼婆娑的哽咽,“三少……”
“不准再叫他!”
白茵茵一把将朱砂从厉晟爵身边拉开,犹如护犊子的老鹰,挡在了他的面前,气势汹汹,“我警告过你,敢碰他,我就剁了你的手。”
“朱砂,你当我在开玩笑是吗?”
手指间,银针闪烁着寒光,白茵茵危险的逼近朱砂,“这是你自找的!”
朱砂当即往后退了两步,保持和白茵茵的安全距离,同时惊慌失措的对着厉晟爵嘤嘤嘤,“三少,救救我……”
“你想太多!他不可能帮你……”新笔趣阁
话还没完,白茵茵就惊愕的察觉,自己握着银针的手腕,被一只修长的手掌握住。
他力气并未用多大,却让她不得往前一寸。
白茵茵不可置信的扭头,“三少?”
藏在面具下的眼神又黑又沉,厉晟爵凝着她,语气却不如平日里那么温柔。
“是我约她赏月的。”
白茵茵浑身僵的厉害,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想,就这样做了。”
厉晟爵松开了她的手,站到了朱砂身旁,“我们走。”
朱砂满脸得意,冲着白茵茵挑衅的笑了笑,紧跟着厉晟爵离开。
两人的声影并肩走在山路上,在斑驳的月光下,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白茵茵却仍旧僵在原地,犹如被冰封了般,回不过神来。
“你已经失去他了。”
甘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不远处,悠闲的靠在树干上,满脸都是幸灾乐祸,“朱砂痣起作用了。”
朱砂痣!
白茵茵身体冷的更厉害,不愿意承认,“他没吃过朱砂给的东西,没有中朱砂痣!”
“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甘松揶揄的笑着,“你们来的第一天,墨三少就已经吃了朱砂做的饭菜,是朱砂亲眼看着他咽下去的。”
白茵茵瞳孔猛缩,不敢相信,他、他骗她!
吃没吃这种小事情,按理说不该骗她的,为什么……>
“吃下朱砂痣的人,心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控制,性情大变,骗你,不过是变心的第一步。”
甘松的话,将白茵茵心里仅剩的那点侥幸,都碾碎成了渣渣。
无法否认,厉晟爵就是中了朱砂痣!
现在已经对朱砂……
她止不住的发抖,鼻子酸的厉害,心脏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要让她在无法喘息的闷痛中崩溃。
“他不是……不是真的爱朱砂,我要救他,我要救他……”
白茵茵呢喃自语,在崩溃中艰难的找回主心骨,颤抖着给赫连景辰打去电话。
赫连景辰已经睡了,声音迷迷糊糊的,“茵茵,怎么了?”
“哥……”白茵茵艰难的克制住哽咽的腔调,“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关于朱砂痣的全部记载,看看有没有药方残片,或者蛛丝马迹的线索也行!”
“怎么忽然这么急着破解朱砂痣?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是,想救救那些被朱砂痣荼害的人。”
挂了电话,白茵茵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疲惫的厉害,看着看着黑漆漆的树林,斑驳的月光窸窸窣窣的落下,就像是张牙舞爪的魔爪。
让她头一次,感到怕。
缓了好久,白茵茵才艰难的回了些许力气,她沿着厉晟爵和朱砂离开的方向走去。
即便厉晟爵现在被朱砂痣控制,以为自己爱的人是朱砂,但她也不能对他放任不管,在找到解药之前,要尽全力将他和朱砂隔离。
更不能让他们独处,过夜。
她脑海里想到赫连景辰说的那些男人被虐待的痕迹,便心紧。
厉晟爵和白茵茵走的方向,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