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床,我睡沙发。”
柳江扶了扶黑色的眼镜框,说的坦坦荡荡,犹如当初大学时候,耿直又实诚。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他好似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是眼里只有医术研究的学痴。
白茵茵绷着的神经骤然放松了不少,暗叹是她这些年来变化太大了,都找不回当年的初心了。
“柳江,谢谢你。”
“沈医生是我的恩人,你又是我曾经伙伴,帮忙理所当然。”
柳江利落的收拾好行李,“奔波了一天,你还怀着孕,实在是有些勉强,快些休息吧,我给你燃香,可以睡得更好些。”
点燃香,白茵茵很快就闻到了檀香的味道,让她感到宁静舒服,很快就困意上涌。
白茵茵睡着后,柳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神,缓缓地变得侵略、贪婪。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变,而是被残酷的社会教会了什么叫做现实!
现实是他怀才不遇,处处被打压、欺辱,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甚至被陷害,差点被永久逐出医学界。
他曾绝望的想跳楼自杀。
是沈檀救了他,给他做心理疏导,帮他找关系让他有了重新就业的机会,才让他有了勇气重新活下来。
可同时,却也让他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和弱肉强食。
从此他不再只做医学研究,他变得圆滑世故,披着老实的外皮将人算计的骨头渣都不剩。
可这还不够,他始终是打工仔,普通人。
他的野心越来越大,却无处实现。
沈檀是他的恩人,更是贵人,这次让他假扮白茵茵男友,就是天大的机缘!
这檀香是他和沈檀联手特制的香,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依赖,他再同时照顾、关心白茵茵,他的好会在她心里无限放大。
她会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
到时候就可以假戏真做,他就可以成为赫连家的女婿,权利好财富,都尽归他手!
“不出意外,我和白茵茵后天回赫连家,媒体安排好没?”
柳江发了条消息出去。
很快,沈檀回复,“安排妥当,看你表现。”
——
白茵茵躲了两天,没有厉晟爵或者墨三少的人追来,让她确定,他们放弃了。
如愿以偿,她却笑不出来。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破了无数个洞。
“柳江,这两天辛苦你了,等回赫连家后,你就可以出国了。”
坐在回赫连家的车上,白茵茵如是说。
回到赫连家之后,柳江是她名义上男朋友的身份就定了,他再以工作为由出国,就不用一直将柳江耗在这里。
毕竟他也有自己的事业。
放假的时候偶尔回来一次,装装样子,就能长久瞒下去了。
柳江点头,“好。”
眼底,却闪烁着异光。
白茵茵和柳江刚回到赫连家,四周就蹿出来无数的记者,将她和柳江团团围住。
柳江眼尖的发现了直播,当即亲密的搂住白茵茵,在她耳边轻轻提醒,“直播镜头。”
这镜头落在摄像机里,就显得十分亲密。
白茵茵不自在的就想躲开,可是他的话,却又让她钉在原处。
她咬着牙,将脸埋在他的怀里,由他来拦着记者。
柳江显然不擅长应付这些记者,很快就被带了节奏,导致说出“白茵茵怀孕”“孩子是他的”“有结婚打算”这些话。
白茵茵听的整个人都不好了,想救场,赫连景辰已经带着人出来了。
记者被驱走,他们才终于进了屋。
柳江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却还给她道歉,“茵茵,对不起,我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是不是说错话了?”>
白茵茵按照发疼的太阳穴,无奈,“没事。”
“白茵茵,你怀孕了?这男人又是谁?”赫连景辰一脸恼怒的盯着她。
白茵茵头更疼了。
为了不让赫连景辰跟着操心,她也就告诉赫连景辰柳江就是她爱的人,选的人。
可刚苦口佛心的给赫连景辰解释了一大堆,白茵茵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就见到了风风火火冲来的盛阅。
他进门就骂,“姓柳的,你给老子滚出来!”
柳江一脸无辜,更明显是怵盛阅的,但为了白茵茵,他还是鼓起勇气站出来。
这举动挺an。
白茵茵却把他拦住,“哥,你带柳江去房间休息,我来和盛阅谈。”
盛阅这炮仗脾气,也就只有白茵茵能降的住,赫连景辰利落的就把柳江带走了。
“你还护着那小子?”
盛阅气愤的撸袖子,“白茵茵,那小子在阴你!”
白茵茵意外挑眉,没想到盛阅来骂的不是柳江是她男朋友的身份,而是这。
“那小子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