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茵惊讶的看着他,眉头仍旧紧锁,“盛阅,你不该参合进来。”
温家出手打压到现在,白茵茵都没有找到盛阅,就是不想连累他,一旦他出手,温桑势必会找他麻烦。
“说什么屁话?”
盛阅从车上跳下来,大步流星的走到白茵茵面前,“你是我最心爱的姑娘,你有困难,我当然要抓住机会英雄救美,好赚取芳心。”
“老子撒钱的动作是不是很帅,是不是对我怦然心动?”
面对他的玩笑,白茵茵却笑不出来。
盛阅揉了揉白茵茵的脑袋,“好了好了,别担心老子,上次被厉晟爵整来差点倒闭,我早就痛定思痛,和厉家能断的合作全都断了,温狗想打压我,可没那么容易。”
“倒是你,这次我虽然能帮你,却不是长久计。”
“温狗肯定阴招不断,赫连家又这么大一家子人,到处都是破绽。”
温家和白茵茵不仅仅只是商业恩怨,是温桑想要她的血,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会不择手段的把她逼到绝境。
所以他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才能谢幕。
可想搞垮如今的温桑,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得了厉晟爵的财权,权势滔天,还有乌江温家作底,各种层面上都犹如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根本无法与之对抗。
“有一个人可以。”
厉晟爵缓缓走来,他病了太久,忽然站在阳光下,明媚的阳光将他的脸衬的更加惨白憔悴。
犹如随时都会碎掉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