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茵当即明白了洛葭无论如何也要打胎的决心。
正是因为对封慎有情,所以才无法容忍自己成为他感情的第三者。
生下孩子,纠缠不清只会所有人一起痛苦。
不如,早早解决。
“茵茵,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仅剩的尊严。”
洛葭声音很低,连眼皮都没抬,垂垂的盯着被子。
白茵茵心疼的抱了抱她,“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但是流产,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她叹气,“我流掉过一个孩子,这是作为母亲,最大的痛,如果流掉他,你这辈子或许都难以释怀,会活在愧疚梦魇中。”
“洛葭,我会给你争取时间,你冷静考虑好了之后,再来决定。”
“到时候,你如果清楚决心要流,我帮你。”
洛葭目光闪了闪,手指捏着被子,下意识的往肚子贴了贴,“好。”
离开房间,白茵茵就对上封慎紧张急切的瞳孔。
“怎么样了?”
“她改变主意了没?”
见封慎这幅模样,白茵茵感到疑惑,封慎这样的人能露出这种情态来,证明真的无比在意。
情理来说,这种在意只会给心爱的女人。
“我很不理解。”白茵茵说出口,“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洛葭给你生孩子?你不是已经有喜……”
话还没说完,这时,女人柔柔弱弱的喊声自楼下传来。
“封慎哥哥,你在哪呢?”
白茵茵从栏杆边朝着楼下看去,就瞧见了坐在轮椅上的安世佳。
“在这。”封慎开口,冷冽的眼神看向安世佳时,肉眼可见的柔和,“等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