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极了。
白茵茵气的胸口痛,也傲慢的走人,不理就不理,冷战就冷战,她再给他搭梯子就是王八蛋!
她气的加快了脚步。
背后,传来厉晟爵的开门声,冷静又冷漠。
“砰!”
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白茵茵气红了眼睛,忍无可忍的大吼,“厉晟爵,你到底什么意思?”
厉晟爵背脊僵了僵,笔挺,又冷硬。
沉默片刻,他终究一个字没说,进门,关门。
夜里的冷气铺面袭来,让人质疑。
白茵茵怔怔的站在原地,泪水不争气的往下滚。
又是一夜难眠。
白茵茵瞪着熊猫眼熬到了天亮,看着天边亮起的一线天,她却只觉得刺眼。
心里好难受。
憋屈又闷痛。
前天她尚且还能觉得厉晟爵是闹情绪,昨晚他的冷漠,却让她逐渐意识到了严重性。
仅仅只是她穿错了衣服刺激了他的自尊心么?
那未免惩罚的太过了。
可这样不明不白的就闹僵成这样,更让她憋火痛苦。
不能这样下去了。
不管到底什么问题,她都要和厉晟爵面对面说清楚。
白茵茵抹掉眼泪,去推开了厉晟爵的房门。
让她意外的是,扑面而来的冷气中,床上根本没人。
被褥冰冷,展示着昨晚没人睡。
厉晟爵昨晚不在?
白茵茵心里更压抑更沉,她咬了咬牙,给厉晟爵打电话。
“嘟嘟嘟”的响了半天,没人接听。
白茵茵越发烦躁,可越是这样,她就越要弄清楚怎么回事。???
她改打了卫则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半天卫则才接了,他嗓音刻意压低,“白小姐,你找我?”
白茵茵开门见山,“厉晟爵在哪?”
卫则回头看了眼不停歇喝了一夜大酒的厉晟爵,犹豫要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