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开膛破肚还能活吗?”孩子父亲也一个劲摇头,就是不肯答应。
“哎,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我呢?只此一途,别无他法,不信你问其他大夫,唉,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把所有大夫都给我请过来会诊!”
陈实功实在无法,患者家属不同意他的方案。只能邀请众医家共同商讨。徐春甫今日当值,不在此处,宅仁医会的数十位医家,也是轮番来此坐诊。此刻除他外还有十四位医家。
很快十四人便会拢一处,了解了前因后果,开始讨论起来方案来,这也是一体堂的特色。
巴应奎说道:“若在喉间,尚能取出,只是引入肠胃,难,难,难。
支秉中接口道:“铁畏朴硝,或可一试。”
“我曾用过,效果不大。”陈实功却摇了摇头说道。
张介宾就这样在一旁,既不着急,也不献策,就这样看着,听着,仿佛一切与他无关。x33
夫妇俩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见他们提出了一条又一条的意见,又一条条的否定,简直急死了,一个劲的催促道。
“各位大夫,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是吧?你们快想啊!”
巴应奎年长一些,他走了过来。对夫妇俩说道:“最佳办法是用芒硝,可那枚铁钉实在太大,芒硝作用不大。”
“请听我一言,再不可耽搁了,不然到时肝肠寸断,就为时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