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被温柔对待吗?这一切,不会是一场梦吧?
谢予音抹完药,皱皱眉从身上下来,与风弦歌对视。
瞥见他眼尾胭红,谢予音唇角一勾,点他眉心:
“至于疼到掉眼泪么?我以后轻些。”
话是这么说,她手下力度当即就减缓了,涂到最后一处伤口,视线久久停滞。
这伤痕伤在心口,狰狞交错,约两寸长,至少是三年前留的。
“等等,这里好奇怪,和别的都不一样。抹药膏可能没用。”
谢予音睁着眼睛:“我肯定见过!我想想,你先别走……”
“先别走……”
说着说着,上面没了声音。
下面的风弦歌轻唤:“怎么了?”
没人说话,小药瓶轻轻一声,滚落到地上。
他回头,见谢予音趴在他身侧,双睫卷翘,满头乌发瀑布般垂落,手还按着他脊背。
睡着了。
风弦歌起身拿过衣裳,刚想穿,看了眼谢予音,又悄悄放了回去。
小姑娘脸上的妆容还没卸干净,少年起身,帮人洗了下脸,又脱下她罗袜。
最后,他让她躺在怀中,慢慢摩挲着少女脊背,困意逐渐上涌,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