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论什么情况下,就算是洗澡,符都不要离身,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棠少一一应下。
小六才自己打车回到了家中,为什么是打车,而没有使用时空瞬移呢?
是因为小六发现,她这个进阶似乎突然又失灵了……
“呃……这是什么情况?”
“算了,估计是刚刚进阶,自己还不太熟练。”小六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刚到家便接到了林薇的电话。
小六刚才走的急,也没有跟林薇说一声,想着林薇有什么事情,忙接起了电话。
“林薇,怎么了?”
“小六,你们到家了吗?”林薇紧张的问道。
“到家了呀!你呢?”小六问道。
“我也刚家了已经。”
“好的,那有什么事情吗?”小六觉得这么晚了,林薇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
“我是想问你,你对马世豪做了什么?他会一直痒吗?”林薇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会,最多一个时辰,符力就消了。”
“哦……”
“怎么了?”
“那个马世豪后来奇痒难忍,被家人接走了,并扬言绝不会让你们好过,我怕他对你们不利,告诉你们一声,你们可要小心他,马世豪可是个睚眦必报之人。”林薇提醒道。
“难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是马世豪搞的鬼?不应该呀,动作这么快吗?”小六嘀咕道。
“什么?你们出什么事了?”林薇担心的问道。
“没事儿,一点小事情,已经搞定了,放心吧!”小六轻松的说道。
“那就好!”听到小六说没事林薇才放心。
“放心吧,我们没事儿的,谢谢你,林薇!”小六跟林薇道谢。
“咱俩之间还客气什么?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好的,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的小六陷入了沉思,如果是马世豪搞的鬼,不是应该针对自己吗?怎么反而会挑自己下车后才动手。
但如果不是马世豪,又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阿棠最近看来都有危险?还是要提防防着点才行。
想东想西的小六一夜睡得并不安稳,一会儿是跟人斗法,一会儿又是孙见棠遇难,早上醒来,累的是腰酸背痛。
棠少一晚上却睡得神清气爽,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想起昨天小六离开时如小媳妇儿一样的各种交代,棠少幸福了笑了,一定是小六想多了。
可是等他看到口袋里那像水洗了一样的符纸时,心里一惊。
“看来有人对自己动手了,跟上次会是同一个人吗?”棠少的眼神冷了下来。
早上开车接住小六,把水洗一样的符纸递给了小六。
小六接过来吓了一跳。
“看来昨天夜里又有人动手了……”这人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小六分析道。
“昨天对车子动手未果,伤你之人应该已经伤了元气,不会这么着急,除非有人恨你入骨,出了高价,不然不可能动手频率这么高?”
“这风格倒是跟马世豪有点像,难道真是马世豪?”棠少对马世豪的为人还是了解的。
“那他的胆子还真是不小,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不管他是谁?动我的人,真是不自量力!”小六小腰一叉,眉目圆瞪,实在霸气外露。
这气势一下子逗笑了棠少,尤其是那句“我的人”,让棠少心里受用极了。
“接下来这几天,你尽量待在我身边,实在要出去,就带着我,我看谁能把你怎么样?”小六觉得只有阿棠在自己身边才最安全。
“好的,听小六的,把我栓你裤腰带上,我最开心。”棠少玩味的看着小六,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听出了棠少话里的油腻,小六不满地瞥了他了一眼:
“正经点好不好?怎么看你一点也不害怕?你忘了上次是谁缠绵病榻?”
“怕呀,但这不是有你吗?”棠少一副家有仙妻万事不愁的嘚瑟样子。
气的小六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城西一处两室一厅的老房子里。
元大师刚刚经历了两次斗法失败,伤势严重,正在疗愈。
桌子上的老年机电话,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元大师挣扎着坐起身。
看到手机上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元大师眼神暗了暗,不太想接,无奈打电话之人,很是执着,刺耳的铃声,让元大师有点受不了,只好按下了接听键。
“元大师,怎么样?得手了吗?”尖利的声音从听筒传了进来,有点震耳朵。
“还……没有。”元大师不自然的开口。
毕竟收了重金,还曾夸下海口,接连失利,确实有失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