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慈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别的不了解,好酒要放在酒窖窖藏这个事情周子慈还是很清楚的。
但李治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要跟周子慈说什么酿酒的工艺那些,可就太复杂了。
说起来,李治也只是大概有些了解,真要实操起来,少不了要花费一些时间去琢磨一些细节。
“子慈姑娘不必担心这些,如果我能做出来那种酒的话,子慈姑娘有办法替我卖出去吗?”
“若是先生真能做出来的话,子慈有的是办法卖出去。”
周子慈像是赌气一样地昂着脑袋跟李治说道。
“那要是先生做不出来呢?”
李治挑了挑眉头,一眼就看出周子慈这是有些怄气了。
不过想来也是,以周子慈看来自己的这行生意根本就做不起来,只是想着自己的面子才好言相劝,没想到自己冥顽不灵。
换做别人,估计也不能比周子慈做的更好了。
“我要是做不出来就把你娶回家!”
“哎呀……先生你在乱说什么啊!”
原本还昂着脑袋的周子慈听到这话,当即耳根子都红了起来,而李治则是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周子慈这也看出来李治这是拿自己打趣呢,顿时银牙轻咬。
“先生敢娶我就敢嫁!先生就等着备彩礼吧!”
李治摇了摇头,到底还是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娶周子慈是不可能娶的,李治的心中已经大概有了个想法,但酿酒这个事情毕竟还是得找点专业的人来做,在这之前,纺织的生意还是不能落下。
李治本来是笑呵呵的准备出门去找刘大壮把最近攒起来的纺车零件都给组装起来,可刚刚站起身,李治的脚步就有些不稳。
要不是周子慈见状扶住了李治,李治都得一个趔趄坐在地上了。
“先生到底喝了多少酒?”
进屋子前,周子慈就闻到了一股酒味,此时扶住了李治,这个味道更浓了。
“昨天老丈人来了,就多喝了几杯……”
李治讪讪地笑了笑,没想到这喝了几杯酒还给自己喝出问题来了。
“没事的,也就刚刚那一下,走吧,子慈姑娘,我去跟大壮把新的纺车给弄出来。”
“先生坐直。”
没想到周子慈却是摇了摇头,反而是让李治坐直身体。
李治有些纳闷,但还是顺着周子慈的话坐直了身体。
随后李治就感觉到一双纤细的手掌轻轻地抚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我爹以前也喜欢喝酒,每次都非要喝的大醉才罢休,我娘经常给我爹泡一壶茶,然后按按脑袋,说是这样能好的快些。”
周子慈轻柔地开口,就这么站在李治的背后,纤纤玉指轻轻地摁在李治脑袋上的穴位上。
喝茶是能够醒酒的,但是脑袋会痛,一般来说配合上按摩的确能够好受不少。
但是李治没想到周子慈居然能做这种事情。
原本李治还想拒绝,但是周子慈刚刚上手,李治就扬了扬眉头,该说不说,的确舒服。
那便让她多按按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李治索性享受了起来。
周子慈的力气不大,但找位置找的很准,对于李治来说刚刚好,毕竟李治本来就不怎么吃劲儿。
“怎么样?力度还合适吗?”
“合适,太合适了。”
李治连连点头,一边享受着一边唏嘘起来。
“怎么了?”
“就是突然想到以后也不知道谁有这么好的福气,能把子慈姑娘娶回家,子慈姑娘,你以前在周家应该有不少说媒的人吧?”
李治闭着眼睛,便是开始叨叨起来。
有一种职业,能够迅速跟人拉近距离,而且还经常能打探到一些本来不好打探的事情。
这种职业就是理发师,被周子慈按摩脑袋,李治下意识地便话多了起来。
李治本来也不想跟周子慈唠这些家常,可是话出口了,李治才反应过来。
作为一个现代人,李治其实话不怎么不多,但只有再去理发的时候,话会多起来,仔细想想,这也算理发师们的一种手段。
毕竟大家都聊过了,也就熟络了,那么下次消费的时候就还会选择他们家。
而周子慈听见李治说起这话,原本还在按摩的手指突然一摁,顿时让李治倒吸了一口凉气。
“子慈姑娘,重了重了。”
“还不都是先生乱说话!”
周子慈顿时羞红了脸,收回了双手,羞赧地看着李治,想要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先生还有心思说这些,想来应该已经好了,子慈就先走了。”
李治看着跟童瑶一样落荒而逃的周子慈,顿时忍不住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