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侯爷,你还记得那弥勒王吗?”
“当然了,那弥勒王现在还关在笼子里以为自己吃了苗疆的毒药呢,每三天按时吃先生你给的解药,雷打不动。”
“这最后一计就是这弥勒王,侯爷,你待会儿按我说的写两封信,交给这弥勒王,把他放出城,剩下的事情就全部交给南诏人自己办吧。”
按照李治的安排,赵烨将李治口述的信件交给了弥勒大王,同时还把弥勒大王给送出了城,还给弥勒大王配了一匹劣马和蜀州军的装备。
弥勒大王在看了信件之后,当即便是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南诏军们驻守的乐山关隘。
当初李治给的解药可制成不到吃四十九次,在拿到足够的解药之前,李治是不担心弥勒王会反水的,更何况现在兀自浑觉罗还死了。
剩下的几位胡王可全都是没有主心骨的主。
当弥勒大王来到乐山关隘的时候,收关的南诏士兵连忙将弥勒大王给接了进去。
而其他三位胡王听到消息,也是顿时凑了过来,直接就在乐山关隘的关府里面开始开会。x33
“弥勒王,你居然没死?”
迦楼大王看着还活着的弥勒大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初兀自浑觉罗可是说弥勒大王勾结大梁狗,还把军中弥勒诏的人给全部处死了。
“当然了!那狗日的因远王见战事不利,想要直接砍了我,好在我趁乱跑掉了。”
弥勒大王按照李治吩咐的,当即便是做出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开始诉说起战场上兀自浑觉罗的暴行。
而听着弥勒大王的诉说,三位胡王也是纷纷点头,开始声讨起已经死了的兀自浑觉罗。
反正现在因远诏群龙无首,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吞并掉,到时候南诏六诏可就只剩五诏了。
“对了,弥勒王,听因远王说,你是私通那些大梁狗,你身上这些衣物……”
罗雄大王突然注意到了弥勒大王身上穿的,那可都是蜀州军军士的制式皮革,顿时皱起了眉头。
“怎么?你们还真以为我是那私通大梁的叛徒?”
弥勒大王听着这话,便是故意皱起眉头。
休腊大王和迦楼大王听着这话,也是张了张嘴没开口,反而是有些警惕地看着弥勒大王。
“我要真是叛徒奸细的话,我就不会回来了!”
“我们也只是说说,毕竟这些大梁狗诡计多端,你也不是不知道……”
罗雄大王笑了笑,但却显然没有完全相信。
“你们要真当我是奸细,就直接把我赶出关隘好了,我完全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来给你们知会一声的,既然这样就随便你们吧。”
“知会一声?弥勒王你可是有什么消息?”
“哼,你们自己看吧。”
说着,弥勒大王便是拿出了李治给自己准备好的信件,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三位胡王让人拿过信件,各自看了一遍,随后就皱起了眉头。
“弥勒王,你这信件是从哪里得到的?”x33
“哼,我当时趁乱跑掉后,碰巧遇到了一个大梁的探子,便直接做掉了他,靠着他的钱才一直活到了现在,而这信件自然就是那个探子的东西了。”
弥勒大王冷哼一声,便是按照李治嘱咐好的话语,开口说了起来。
按照李治安排的,弥勒大王在战场上逃掉后,恰好碰到了一名蜀州军的探子,在杀了探子之后,一直躲在南诏军的周围,直到听到了兀自浑觉罗死了。
弥勒大王这才想着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跟自己的同僚知会一声。
而内容则是蜀州军从别的地方借调了一万大军,准备直接全歼在乐山关隘剩余的南诏羌胡。
弥勒大王声情并茂的说完后,三位胡王有些将信将疑,但一时间却有些拿不准主意。
弥勒大王见状,便是起身开口。
“三位可信也可以不信,反正我是要回弥勒诏了,这次损失惨重,我要尽早回去早做打算了,走之前,再多嘴一句,这因远王一死,因远诏会变成什么样子,三位可要多想想,这要是万一被活捉……”
“算了,多说无益。”
弥勒大王摆了摆手,没想着要再多说什么,反而是准备直接离开。
可这一番话,就像是临门一脚一样,狠狠地踢在了三位胡王的弱点上。
三位胡王早就想过要撤退的事情了,毕竟现在打肯定是打不赢了,现在这样不过是希望大梁朝能拿些好处来赎回乐山关隘和西昌郡城好弥补一下损失。
但此时弥勒大王的一番话彻底打碎了他们的美梦,这蜀州军再集结一万军队的话,那大都不用打了,恐怕自己手底下的人当场就跑掉了。
要知道,现在战象和野兽之类可全部折损,军中也没了粮食,甚至连藤甲都只剩下几百副。
要不是西昌郡城还有一些残兵败将的话,恐怕早就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