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童瑶说有事,周子慈回过了头。
“今天我帮你把床单被子都给洗啦,就晾在院子里呢,结果我忘了家里没有备用的了……”
童瑶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开口道。
“没有备用的?之前不是还有一套吗?”
“嗯……我拿去铺到耳房了,原本想着给子慈姐姐你换过去的,但是……”
童瑶说着,就有些委屈地看向了自己的肚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吧,我去耳房将就一晚上吧。你回头也给先生说说啊,让他去招两个侍女什么的,总不能天天让你干活吧。”
见着童瑶这副样子,周子慈只能是点头了。
都这个时间了,想把床单被子什么的拿过去有些太麻烦了。
周子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就准备先回房间梳洗一下,再去耳房睡觉。
童瑶见着周子慈走了,这才松了口气,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这还是童瑶第一次这么做戏,心里难免有些紧张,虽然性子开朗了不少,但平日里还是没法说出这么多大胆的话。
这都是为了当家的,没关系的。
童瑶看着进了门的周子慈,这才完全放松下来,连忙熄了灯,回了房间。
耳房跟主室隔得不远,童瑶将被子盖好,缩在床上,聚精会神地听着耳房的动静,小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周子慈倒是没有怀疑,回了房间简单梳洗了一下,看着已经空了的床榻,叹了口气就朝着耳房走去。
耳房黑灯瞎火的,周子慈直接推开门就走进去了,想着要睡觉,也懒得再点灯,直接就摸黑上了床。
脱了鞋子,有些费劲儿地拽过被子,刚刚把头放下,就感觉眼皮直打架。
周子慈挪了挪身子,想要躺在床的正中间,但却感觉到有个什么东西正放在床中央挡住了去路。
这什么呀?
童瑶难道还往床上放了什么吗?
周子慈伸手推了推,没有睁眼。
这东西怎么奇形怪状的,怎么还有温度?
觉得有些不对劲,周子慈索性直接翻身,想要看个究竟。
但是迷迷糊糊的,一下子有些看不清,乍一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子里面。
“这到底是个什么呀?”
周子慈把脸凑过去,一把抓开被子,但一下子却没能成功。
“奇了怪了,嘿!”
周子慈嘀咕了两句,抓着自己身上的被子突然一掀,很是得意地靠了过去。
但刚刚靠过去,周子慈就看见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早在周子慈推的时候李治就醒了,原本想着怎么童瑶还来耳房叫自己了,可一回过头看着是周子慈,李治整个人就懵了。
李治直接用被子把自己的脑袋遮起来,但谁想到周子慈要开始掀被子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周子慈,李治有些尴尬,清丽的脸蛋只要自己稍稍一动就能喷到。
周子慈身上还带着纺织机上新布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的柔软香气,让李治一时间有些馥郁难眠。
李治这下算是明白童瑶为什么要让自己分房睡了,原以为童瑶不可能把周子慈给自己硬送到房间里来,没想到她还真做到了。
虽然不知道童瑶到底怎么做到的,但是李治此时却来不及想这个了。
“子慈姑娘……”
“啊!”
李治亲眼看着周子慈迷蒙的双眼逐渐清醒,然后惊恐,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李治原本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想了想还是直接伸出手捂住了周子慈的嘴巴。
李治一手捂住周子慈的嘴巴,又一手把周子慈摁在床上。
“子慈姑娘,冷静,冷静!”
周子慈看着李治,瞪着眼睛有些惊恐不定,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神来。
“子慈姑娘,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这都是童瑶安排的!我松手,你别叫!明白的话就点点头。”
李治倒是也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按道理来讲,这个时候应该是自己跑出去才对,但现在四合院可不只有自己、童瑶和周子慈三个人住。
大头身为李治的亲卫,自告奋勇地住进了四合院的倒座房,反正大头也没个婆娘,李治索性也同意了。
大头住在四合院,倒也能起到些安保的作用。
要是让周子慈就这么叫下去,等大头跑过来那刻就完蛋了,如果再让别的乡亲听到,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怎么传呢。
原本现在纺织厂的女工们胆子就有些大了,这要是把这事儿传出去,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子慈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但看着面前的李治,却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些。
原来童瑶把自己被子洗了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童瑶把自己骗到耳房来,然后李治又把自己压在身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