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这么一说,周子慈倒是明白了不少。
“但是,这价格始终还是不变的,先生,这个样子……”
“打开看看吧。”
李治打断了周子慈,反而是让周子慈把瓶子打开看看。
这两个瓷瓶的上面都有个小盖子,是李治前些天让张权去县城里定制的。
周子慈按照李治说的,直接打开了上面的盖子,一股酒香顿时从瓶子里面飘了出来。
再不懂酒,周子慈也知道这酒肯定不差。
“先生是什么意思?”
周子慈看着手中的酒,又看了看李治,还是没明白李治想干什么。
“子慈姑娘,你觉得手中的这两瓶酒哪一瓶好?”
“这粗瓷瓶子应该是次品,精瓷的应该是上品。”
周子慈直接就回答了,这种事情显而易见。
“那么,也就是说这粗瓷瓶子里的酒我卖一两,这精瓷瓶子里的就要卖十两,对吧?”
“嗯,具体的价格我不知道,倒是道理是这样的。”
“那如果我说,这两个瓶子里的酒都是一样的呢?”
“一样的?”
周子慈愣了愣。
“只要我们对外宣传这精瓷瓶子里的酒比粗瓷瓶子里面的好,有钱人为了区别自己,肯定会选择买这种精瓷瓶子的酒,实际上这精瓷瓶子里的酒也的确会好上一点,那区别并不大。”
酿造好原浆之后,不同的蒸馏次数和除杂都会让酒有不同的变化,只要把蒸馏次数多的酒水当作好酒卖,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本质上酒水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过程多了一点。
而这多了一点的过程,也就是有钱人为之买单的原因。
“但是,成本呢?”
周子慈皱着眉头问道。
如果这酒真的跟贡酒比起来都不差的话,那成本该要多少钱?
一瓶贡酒的酿造,要讲究时间、手法、用料,有时候一个地方出错,那可就要导致酒水直接掉价。
那些专门酿造贡酒的人,每一次酿造,都需要准备大量的材料,但最后成品的贡酒却少的可怜。
这样一来的话,成本可并不低。
这样用一种酒分开卖,虽然可以避免掉销路的问题。
但如果是亏本的话,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