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示意众人自便,这才坐下。
季芸已经喝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一次季芸没有着急喝了。
“先生,这酒跟上次喝的不一样啊。”
季芸舔了舔嘴唇,就朝着李治问道。
这一次的酒不像上一次的酒一样,一口喝下去,全身都像是在火烧一样。
李治听着季芸这么一说,便是笑着问道。
“怎么个不一样法?”
“上一次的酒烈,喝下去虽然醇厚,但整个人就像火烧一样,这一次的要但很多,甘香清冽,入口绵软,而且不烧喉咙,就是没那么醇厚了,但多了不少另外的滋味!”
“正常,你上次喝的是高度数的酒,跟酒精都没什么两样,这次的度数低了很多,虽说没那么多酒味儿,但是却让本身自带的风味体现了出来。”
李治笑着解释了一番,但季芸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度数?酒精?那是什么?”
季芸这么一问,李治连忙摆了摆手。
大梁朝哪里有什么度数、酒精之类的词语。
“你就当这酒是勾兑了水的,减了不少酒味儿就行。”
“兑了水的?”
听着李治这么说,季芸连忙细细地观摩起手中的酒。
“不能吧,先生,这酒这么清,怎么会是兑了水的,你可别蒙我。”
“我蒙你干什么,你去问问房大叔这是不是兑了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