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把周子慈给送上去,周子慈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满嘴都说着胡话。
李治索性让红素直接看着周子慈,然后默默地下了楼。
重新回到一楼,先前的气氛可还没褪去,此时见着李治又回来了,众人纷纷嚷嚷着开口继续喝。
“先生,咱们这酒叫什么名字啊?”
突然,有人问起了酒名,这让李治顿时一愣。
所有人都纷纷看向了李治,是啊,这酒这么好喝,叫什么名字啊?
这倒是让李治一下没了方寸,对啊,这酒还没取名字呢。
取名字是个技术活儿,后世所谓的品牌效应就是这么个理,一个东西好就一定要有个名字才行。
不光是能叫出来,也是招牌。
李治酿出来的酒和纺织厂出来的布不一样,纺织厂的布现在虽然做得快,但基本上还没有太超过大梁朝现在的技术水平。
存量大,有没有专门的品牌影响倒是不大。
但这酒可就不一样了,能够做出这种酒的,整个大梁朝也就李治一个。
想了想,李治很快就确定了下来。
本来李治还寻思着要不要叫什么茅台、五粮液之类的,但很快李治就放弃了这种恶趣味。
“就叫金樽酒吧!”
李治直接取了刚刚念出的半句《行路难》的前两个字。
“金樽酒?”
“这是不是就是刚刚那首什么诗?”
“好名字啊,好名字!”
听着李治说出名字,众人纷纷开口称赞。
这金樽酒的名字可是从诗句里面取出来的呢,一般能有诗句称赞的酒那可都是只有有钱人家才喝得起的。
没想到今天倒是能跟着先生过把有钱人的瘾呢。
“先生既然取了这么好的名字,是不是该敬先生一杯!”
季芸突然端起酒杯提议,顿时一呼百应。
李治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又被人塞了杯酒。
这杯酒刚喝完,季芸就踢着酒坛子过来又给李治倒满了。
“先生,再喝一杯!”x33
几杯酒下肚,李治就发现季芸这是在故意给自己灌酒呢,当即便是没好气地说道。
“你光叫我喝,你自己倒是别停下来啊!”
“不停不停!”
季芸笑嘻嘻地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给一饮而尽,显然是没打算放过李治。
又连着喝了几杯,李治也是感觉有些上了脑袋,害怕误事,连忙摆了摆手。
“怎么了,先生,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不喝了不喝了。”
但李治却死死地护住手中的酒杯,没敢让季芸再给酒杯满上。
“不是吧,先生,你这酒量也不行啊。”
“差不多得了,这酒喝着顺口,后劲儿可大着呢!”
“先生该不会是怕酒被喝光这才故意找的借口吧?”
季芸却是不搭理李治的劝诫,反而是一脸鄙夷地看着李治,显然是想激一激李治。
但李治却不上套。
“算了算了,你想喝便喝吧,我给你倒酒,行了吧?”
“没意思,没意思。”
见着李治认输,季芸昂着脑袋哼了一声,表面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却不知道有多得意。
这还是来了北河庄,李治第一次跟自己认怂。
见李治认了怂,季芸连忙又找着别人开始喝了起来。
喝了酒,像周子慈那样很快就上头的人其实不多,喝了酒大多都要缓一会儿,像是什么吹吹风,酒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大梁朝的酒,酒劲儿上来,当场就能让人神志不清,哪怕第二天醒来也是头疼欲裂。
所以李治不爱喝,也不让人多喝,但是金樽酒不一样。
金樽酒的后劲儿上来了,只会让人更加兴奋,等玩累了就只想睡觉了。
睡一觉起来之后,只要不是喝到断片那种境地,醒过来就会像没事人一样。
见着众人越喝越兴奋,李治索性直接默默地离开,找了个房间就睡觉去了。
等第二天醒过来,李治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厅,就有些没了脾气,昨天一晚上,差不多把库存里的几十坛酒给喝的一干二净。
得,这下又得重新酿了。
李治开始收拾起残局,一边还把几个趴在桌子上和倒在地上睡觉的人都给叫了起来。
好在这已经是春天了,天气已经开始暖和起来,不然就这几个人在这睡一晚上,早就被冻死了。
不过把人叫起来之后,几人都是纷纷摇了摇脑袋,虽然脑袋不疼,但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先生,我来帮你吧!”
好在这个时候,红素也从二楼下来了,红素昨天喝的不算多,等周子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