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伟才带着人到了的时候,见着两方还没有开始火并这才算松了口气。
顿时摆出一副笑脸,便是迎了上来。
“都说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大人,小人是平南郡郡丞朱伟才,之前侯爷戍边前还跟小人提起过大人,今日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朱伟才见着李治,便是主动靠了过来,而那张夫人见着这模样,便是开口。
“朱大人,你来的正好,你评评理,这李大人平日里就让那周子慈对我张家百般刁难,现在人不见了,还跑到我张家来要人,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周子慈……噢,是大人手下商会的女掌柜吧?李大人,可有此事啊?”
朱伟才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想了半晌,这才朝着李治问道。
李治深深吸了口气,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因为周子慈的事情,自己有些太着急了,此时倒是自己变得被动了不少。
“确有此事,今日子慈去了郡府拿了岁布样式便不知所踪,在下以为……”
“呵呵,李大人,这人不见了,应该到郡府衙门来报官嘛,这哪有直接到人家门来要人的?难不成李大人有什么证据不成?”
朱伟才笑着开口,一副和善的样子。x33
“没有证据。”
“那就是了,李大人这一行可多少是有些不在理了,不过好在没酿成什么大错,不如先让手底下的人散了吧?”
李治点了点头,但随后却是把目光看向了先前出言不逊的张夫人。
“张夫人,你即说张家没有抓人,可否让在下带人搜一搜?”
“搜家?朱大人,你看!”
听着这话,张夫人顿时急了起来。
“李大人,这事可不妥啊,哪有这样办事儿的,就算是衙门要搜家也得走流程才行啊。”
朱伟才也是愣了愣,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开口说道。
“若是没做亏心事,怎么会怕搜家呢?难不成张夫人这是怕搜出什么不成?”
李治冷哼一声,但却没有打算放过,依旧是不依不饶地问道。
“老娘敬你是一方男爵,才对你客客气气的,真当我张家是软柿子不成,若是没搜出什么东西,你李大人又要怎么办?”
被李治这么一说,张夫人也是被气的不轻,顿时尖着嗓子问道。
“若是搜不出什么,李治亲自给夫人赔罪,岁布生意我拱手让给张家,如何?”
听着这话,张夫人愣了愣,顿时将目光看向了身旁的张员外。
这途一时口舌之快,就把话给放了出去,但实际上这种事情还得是让当家的男人做主才行。
但谁曾想,张员外却是轻飘飘地开了口。
“若是李大人愿意让出岁布生意,那自然是极好的,请!”
李治皱了皱眉头,便是挥了挥手,示意让大头等人准备进去好好搜一番,但当大头等人走到了那张家门口的时候,张员外的表情却依然没什么变化,李治便是开口。
“算了,我信张员外一回,今日之事是我唐突了,还望张员外勿怪。”
“姑爷!”
听着李治这话,娴儿顿时急了起来,但李治只是朝娴儿递了个眼神,摇了摇头。
“对嘛,李大人果然明鉴,不如李大人随我去一趟郡府衙门,好好说道说道这件事情,如何?”
朱伟才见状,也是笑了起来,连声要带着李治去郡府衙门。
李治没有拒绝,虽然李治知道可能报官没什么作用,但有些事情,还得是从公家出去才行。
来到郡府衙门,李治便是将事情给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朱伟才听着李治的话,自始至终都表现的一如往常。
“也就是说,这周姑娘是从郡府衙门出去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吗?”
“没错,朱大人既然已经知道了,就请让刑房将事情公告于众吧,还有,为了避免歹人转移,最好将城门也给关闭……”
“李大人,这事儿可不好办啊,按照大梁律法,这人得失踪到一定时间才行,这从酉时到现在也不过才两三个时辰,可还够不到时间啊。”
听着朱伟才这么一说,李治顿时皱了皱眉头。
“朱大人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便是,我今晚让刑房把状纸写出来,但这得等到明天晌午才能贴出来,这时候没到,我也不好坏了规矩,这都已经是看在侯爷的面子上了。”
朱伟才笑了笑,便是朗声开口。
“至于这城门,李大人,这可不行啊,关城门这事儿可只有侯爷能做出,这事儿还得再思量思量。”
关城门,这对于郡城来说算是大事一件,一般来说只有郡守才有这个权利,但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郡丞也是能够做主的。
不过现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