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下,船身便是剧烈的燃烧起来。
在漫天的火光中,李治等人先前所坐的船只便是逐渐没入了江面。
这才让季欢反应了过来,先前还觉得不过是一些燃烧起来的小船罢了,怎么可能撞的坏大船呢?
但现在船沉没的画面却让季欢心里一惊,如果不是李治下令得当的话,这满船的人都该葬身江底了。
“先生,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镖师们看着沉没的大船,也是心里一下没了注意。
没有任何人想到黄天教居然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虽说上一次把面子都丢干净了,但是却还没有到这种绝人后路的程度啊。
李治也是觉得疑惑,这黄天教能够在苏杭如此肆虐,自然是因为做事制度得当的原因。
黄天教不停地扩张,但行事方法却始终还是保持如一,这种均衡的做法才是让黄天教能够一直成为苏杭头疼的重要原因。
但就因为自己抓了一些黄天教众,这黄天教就要跟自己破釜沉舟了?x33
这样做的话,自己抓的那些黄天教众不也葬身江底了吗?
李治看向渔船上被自己抓住的黄天教众,当即便是开口问道。
“你们黄天教一直都是这样做事的?”
被抓住的黄天教众们见着船只如此沉没,也是有些懵。
平日里虽然凿船,但凿船远比这种方式要温和得多,无论是救援还是敛财可都能更好的实施,这直接两败俱伤的做法,几人可从来没遇到过。
“这……我们也不知道。”
几人也是一头雾水,见着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李治倒也没有继续浪费时间。
“先把船划到九江码头去,你们应该知道码头的方向吧?”
“知道的,知道的。”
几名黄天教众也是连连点头,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不是跟李治作对的时候了。
光是船要沉没之时,李治愿意带上他们,几人就已经是感恩戴德了,此时听着要他们指明方向,自然是半点怨言没有。
这一次李治没有再点燃火把,而是低调了许多,有着几名黄天教众指路,渔船的行驶倒是也安然无恙,等到东边有着一抹亮光的时候。
李治等人也终于是看到了九江码头的影子。
“那就是九江码头?”
李治看着远处的码头,皱了皱眉头。
这九江码头跟李治的印象中有些出入,完全不像是当初从蜀州启程时候的码头一样。
整个码头停靠着的船只三三两两,其中大部分都还是小船,鲜有的大船也就跟自己等人先前搭乘的客船一样。
但是在蜀州的码头处,李治可是看见了还有更大的船,怎么同样是码头,差距能有这么大呢?x33
而经过几个黄天教的解释,李治才明白了原因。
虽然说是码头,但这码头不过是九江县城底下的村子临湾修建的,九江县的县令老爷根本没有修建码头,这也难怪九江码头跟真正意义上的码头比起来有些不够看了。
不过这也足够了。
李治倒也不在乎,直接让人将渔船给停好,便是带着所有人都上了岸。
李治正准备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毕竟这次的失利有些事发突然,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整一下,再做商议才好。
但李治刚刚带着人准备找码头的管事询问一下,却是发现这码头居然空无一人。
“平日里这码头也是没人的?”
李治当即便是眉头一皱,朝着自己抓住的几个黄天教问了起来。
那几人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这九江码头虽小,但平日里却还是人来人往的,虽然现在时候还早。
但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个时间应该还是能够看见一些赶早的渔夫才对啊。
但现在不仅没有渔夫,甚至是码头的管事都不见了。
几人在九江一带也算是本地人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先生!先生!我们的船沉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镖师大吼着开口。
闻言李治便是立即赶了过去,李治亲眼看见自己等人刚刚停靠在码头上的渔船此时竟然沉没了。
而渔船沉没的地方,猛地钻出了几个脑袋,显然是这几个人把自己等人的渔船给凿穿了。
那几名被抓住的黄天教众见状,顿时大喊了起来,一脸兴奋地看着那几个把渔船凿沉了的同僚,直呼起名字。
李治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这几个把自己渔船凿沉的人竟然也是黄天教的人?
这么说来,自己中计了?
但李治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对,这几个人是白天被自己抓住的,怎么会收到这种消息呢?
难不成这黄天教还有人能算计到一步,料定了自己会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