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七殿下和淮王之间有着什么仇怨?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趟浑水可没那么好趟了。
一边是七公主,一边是淮南王,虽然两边苏博轩都惹不起,但是真要选择的话,那也只能是断掉蜀州那边的事情了。
“呵呵,苏老哥放心,殿下跟淮王之间不过是素未谋面,第一次难免显得有些面生,这才让苏老哥引荐一下。”
但很快,李治的解释就打消了苏博轩的猜忌。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可就好办多了,由自己去引荐的话,还能够多在淮王面前刷刷存在感。
要知道,扬州的商人多如牛毛,哪怕是苏博轩在淮王的眼中也可能就是有些脸熟,但要说关系嘛,那可能还没到那个地位。
跟淮王最熟的还得是那些世家大族的盐商才行。
听得李治这么一说,苏博轩也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李老弟,这第二件事呢?”
“苏老哥,这第二件事可就是好事一件了,我可是费尽了功夫才说服了殿下呢。”
说起这第二件事,李治便是卖起了关子。
而苏博轩也是眉头一挑,好事一件?
如果是别人说好事一件,苏博轩可能还有些将信将疑,但唯独李治说好事一件,苏博轩就是有些背后一凉。
当初从北河庄采买金樽酒的事情,可是让李治捞了不少好处,虽然苏博轩同样有的赚,但赚的却并不像想象中那般舒服。
但说到底,金樽酒还是成功将苏家的地位给抬高了一层。
原本的苏家在扬州虽大,但却没什么竞争力,毕竟行商也不单单只有苏家一个,扬州的商人实在是太多,有几个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而苏博轩每天想着的也是怎么对付自己的竞争对手,在蜀州苏博轩倡导的是和气生财,那是因为蜀州根本就没有能对自己形成威胁的。
这种情况下,苏博轩自然是要和气生财了。
但是扬州却万万不得抱着这样的想法,不然到最后可能自家骨头被嚼碎了才反应过来。
而李治的金樽酒则是让苏家再上了一个台阶,扬州经济发达,又多是文人墨客,这娱乐方式比起蜀州来说多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而金樽酒跟扬州的相性则是十分符合,这扬州之地的青楼娼馆、游船餐馆,哪一个不卖酒?
而这些人又恰好是不差钱的主,金樽酒一流入扬州,直接就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世上竟还有这种酒?
就连淮王也是称赞有加,直言这酒跟每年淮南王府收到的御酒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这御酒每年才多少点?
抛开要交给皇宫的,留下来的也就那么一点,哪怕是淮南王平日里也舍不得喝,这金樽酒居然能够跟御酒掰手腕?
而且金樽酒的储量很是充足,这短短一下,苏家的身价自然是水涨船高,在扬州,一瓶金樽酒的售价一涨再涨,现在光是从苏博轩的手里拿到金樽酒可就要三十两银子,毕竟每一瓶金樽酒可都是从蜀州运过来的,期间的运费自然不用多说,再加上这本就是精品的金樽酒,数量有限。x33
也就是凭着金樽酒,苏家才能够在淮王的面前留下些印象。
但按照苏博轩以往的法子,这个时候都应该是直接将李治手里的金樽酒给直接买了下来,又或者是让苏雅直接拿到了配方。
但偏偏这种办法对李治还没什么作用,苏博轩很清楚,跟李治做事,如果讲规矩的话,那大家自然都是和和气气的。
要是想像王员外那般做些小动作的话,那李治也绝对不会客气,现在妻离子散的王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当李治说是有好事的时候,苏博轩虽然相信,但却也知道这好事绝对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不知道李老弟虽说的好事,到底是什么啊?”
苏博轩笑了笑,便是开口问道。
“苏老哥,若是我没猜错,你在这扬州城中最大的生意应该是粮商吧?”
李治笑了笑,便是朗声说道。
苏家的生意虽然各个行业都有,但在扬州,苏家最大的生意还得看粮商。
现在北河庄采买粮食的频率下降,跟苏家也分不开关系。
每次将金樽酒送到了扬州,苏博轩可都是想方设法的用粮食来抵债,这让李治也有些没办法。
毕竟自己卖给苏博轩的金樽酒可都是十两银子,没什么优惠,那苏博轩用粮食同样的价格卖给自己也是正常的吧?
不过李治倒也不在意,反正粮食自己也要用,加上苏博轩每次也不是全拿的粮食,李治也就随着苏博轩去了。
而被李治说到这个事情,苏博轩呵呵一笑,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粮食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硬通货,苏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