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昭很是欣喜，见着自己的付出这么快就有了成效，自然是开心的，但李治的脸色却是很凝重，这让周子昭的话只说到了一半，逐渐就说不下去了。
“先，先生，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周子昭的心止不住地打起鼓来，李治的这个眼神让周子昭有些发怵。
“说说吧，为什么？”
李治叹了口气，便是问道。
“什么为什么？”
“前天晚上的不是你姐姐，是你吧？”
李治也没打算遮掩，直接了当地就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周子昭也是愣了愣，脸色也是一边，十指交叉起来，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虽然周子昭没有说话，但这样的动作已经很好的回答了李治。
果然，自己的猜测是没错的，倒也不能说是猜测，从种种迹象表明，也就是周子昭符合这个人选了。
过了好半晌，周子昭才开口。
“先生……姐姐，她知道了吗？”
“我没跟她说。”
听到李治的回答，周子昭这才松了口气。
“那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
听到这话，李治顿时皱起了眉头。
“什么叫这样就好了？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以为这种事情不会暴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