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去向大梁朝告状?
先不说自己作为藩国,已经多年没有向大梁朝进贡了,这大梁朝打自己不是天经地义?
而且这季德还是王爷,哪怕告了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比起进贡来说,季德每一次能够拿走的东西也并不算多,而且季德也是百战百胜,基本上也就是十次里面能够赢个五六次罢了,而且也不涉及到国土这种问题,外族们倒是也就忍受了下来。
如此一来,李治倒是收下了三万两银票,这样一来,今晚的收入就很是可观了。
金樽酒加起来大概有个九千两左右,两组琥珀酒分别卖到了一万五千两和两万一千两,再加上三万两的唐刀。
一场拍卖会,李治拿到了八万四千两银子,抛开所有成本,一场拍卖会直接就给李治赚了两万两银子,要知道之前北河庄攒了一年下来,净利润也不过就几万两,这一场拍卖会就做到了如此。
若是能把所有库存给抛售掉的话,那……
李治一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今晚恐怕睡觉都要笑醒了。
李治回过头看向季欢,笑嘻嘻地开口说道。
“殿下,这时候还算早,要不然我让人去弄些东西吃?顺便说说后面的事情。”
但季欢却是摇了摇头。
“本宫有些乏了,明天你跟东仪说吧,本宫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