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云庭还是分得清大局的,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弄清楚三大财团到底在搞什么鬼,而不是跟这么一个渝州过来的乡巴佬较劲,属实是有失身份了。
“哦?呼延云庭,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一句古话吗?”白恩弈开口问道。
“什么话?”呼延云庭狐疑问道。
“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白恩弈缓缓说道。
招惹了他,一句话就想要这么作罢,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神?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照过镜子?你跟神有半毛钱关系吗?居然形容自己为神,哈哈哈哈,白恩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挺幽默的主,难道就不觉得,在这种场合开这种玩笑,未免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了。”呼延云庭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后优雅地放下杯子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可从来没有把白恩弈当回事。
“你现在是要联系三大财团的话事人吧?”白恩弈开口问道。
呼延云庭微微一愣,转头看向白恩弈,狐疑道:“你又知道了?”
“不用联系了,他们不会接你电话的。”白恩弈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说道。
“呵呵呵呵,你说不接就不接?你什么身份?三大财团的话事人你连见都没有见到过吧?也对,你只是渝州城万千乡巴佬之中的一个,怎么可能有幸目睹站在顶峰的人,不过你今天算是见到了本少爷,也算你祖坟冒青烟三生有幸了。”呼延云庭高傲地回应道:“你放心吧,虽然你很嚣张,得罪了本少爷,可本少爷也不是那种愿意自降身份跟你这种土鳖计较的人,所以本少爷之后并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之后?你觉得还有之后吗?白某已经亮出了两张底牌,现在该你了!”白恩弈给彭帅使了使眼色!
彭帅点点头,直接挡在了门口,双手抱着染血西牛刀,开口说道:“呼延云庭,你觉得,你走得掉吗?”
“你!”呼延云庭赫然转头,他双拳紧握,怒道:“两张底牌?不是只有地下世界的臭鱼烂虾这一张底牌吗?哪来的两张!”
“三大财团不算吗?”白恩弈反问道。
“你说什么?三大财团与我呼延家解除合作关系是你在背后指使?”呼延云庭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愣神几秒后忽然反应过来,“放屁!吹牛不打草稿的人比比皆是,但像你这样见到什么吹什么的,本少爷还真是头一回见,吹牛不打草稿也就罢了,还吹得如此离谱,简直了!”
呼延云庭摇了摇头。
“既然你觉得白某在跟你吹牛,那么接下来,请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白恩弈从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开口说道:“进来吧!”
然后白恩弈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恩弈,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有能耐你就杀了本少爷,没能耐现在就让你的手下滚开,别挡着本少爷的道!”呼延云庭喝道。
“你的道?你觉得你还有道可走吗?”忽然,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西装革履,气场十足的男人抬脚走了进来。
“这!”见到这个男人的到来,呼延云庭满脸的疑惑!
“孔先生,你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我正想找你好好谈谈了解情况呢!”呼延云庭开口说道。
孔宣,就是霸业集团的副董。
之前谈合作的时候,都是呼延云庭跟孔宣谈成的,他们自然是认识的。>
“我们之前没什么好谈的,霸业集团从此永不再与呼延家进行任何生意上的帮衬!”孔宣面孔严肃至极,冰冷地说道,他看都没有用正眼看呼延云庭。
紧接着,孔宣对着白恩弈深施一礼。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方才后知后觉,白恩奕并没有吹牛,可能说的都是真的,是他让三大财团和呼延家解除合作关系的。
呼延云庭也明白了一切,当真是白恩弈的手段。
“孔先生,看样子,是没得商量了?”呼延云庭面色阴沉至极问道。
“霸业集团不和呼延家这种下贱的门阀合作。”然而孔宣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呼延家,直接说道。
“你!你说什么!下贱!姓孔的,说错话和做错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想清楚了吗?”呼延云庭的眼神忽然变得阴狠了起来,对着孔宣威胁道。
“你在威胁孔某?”孔宣面如冰山,语如寒水,冷眼盯着呼延云庭反问道。
“不错,本少爷就是在威胁你,如何?”呼延云庭也不打哑谜了,他咬着后槽牙,直接赤裸裸的威胁道:“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考虑的机会,站在呼延家这边,站在白恩弈那一边,选吧,可别站错了队,这队一旦站错了,可是要付出血的代价!”
“你们呼延家仗着财力大肆豢养门客杀手,难道我霸业集团财力还不如你们呼延家不成?还是说你觉得孔某来到上沪,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