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她可太多年没玩过了,沈存玉玩性大起,撸起袖子,“我先来!”
俩人这一玩,便玩了一个多时辰。
待沈存玉走后,林如玉问林大福,“大福哥玩得好,还是堂姐玩得好?”
大福想也不想,如实道,“她耍赖。”
林如玉……
万事不服输的沈存玉,跟林大福杠上了。自此之后闲着没事,便到林家与大福玩上两局。
待郑省初马不停蹄地从歙州祭祖归来,得知沈存玉十日内找了林大福两次,生怕沈存玉跟他越走越近,不过他却装作无事地问,“你要查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沈存玉打了个哈欠,“哪那么容易。”
不容易,就是还得再在宣州待些日子,然后她还会不时去找林大福玩。郑省初抿抿薄唇,“卧龙堤的案子拖不得,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我替你查清楚。”
沈存玉翻了他一眼,“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郑省初笑了,“你说我能打什么鬼主意?”
这厮嘴里就没一句实话,跟他说话忒费劲!沈存玉皱眉,“该干什么老子心里有数,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碍老子的事。”
郑省初摆出一副无辜又可怜的小模样,“存玉,我是真的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