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胳膊,让她不要冲动,“你们还不知道吧?你的好二弟已经卖了宅子,带着家人搬出宣州城了。你们家被他卖了几千两银子,他肯定没有给牢里送一两,也没给你们送过衣食吧?” 说完,房氏拉着女儿走了。 林康鹤拉下被子,走过去看了一眼晕倒在栏杆边的父亲,咬牙切齿道,“林康鸿,你不仁,休怪老子不义!” 回到马车上,房氏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祖父突发急症,说他浑身疼,但娘请了几个郎中进府都查不出你祖父为何疼痛难忍,只能用药缓解。五毒门的药,定是出自谢尧之手。” 上一世,不只祖父,母亲也是被人毒死的。林如玉握住娘亲的手,“等沈戈把谢尧抓回来,咱们把他炼的毒,一样样都塞进他嘴里。” 宣州城西北的密林之内,沈戈扶着星南平,与邹顺和肖林一起,盯着一丈外的山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