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万不得已,余应先应该不会过来找自己。
这半年时间,张君宝对此倒是看得清。
除非是余应先确定他无法理顺经文。
否则就算自己过去找他摊牌,说不定他还是会否认,不会承认他拿走了最后一张金箔。
张君宝心中有些无语,最后一张金箔注定和自己无缘了。
“不,要不试试?”张君宝心中咬牙。
他觉得余应先应该还无法真正理顺如意功经文,因为余应先只有一张金箔,其他的只是知道三张金箔经文,金箔上的空缺间隔余应先根本不知道。
如意功的经文深奥玄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没有金箔实物对照,就算余应先再天才,也休想真正得到完整准确的经文。
这或许是自己一点机会。
可风险非常大,余应先极有可能会直接杀了自己,然后夺走自己身上的三张金箔。
以余应先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和别人分享。…张君宝望着桌子上的蜡烛烛火,烛火明灭不定,映照着他的脸同样阴晴不定。
终究还是在纠结,毕竟事情还未到最后的时刻。
三个月左右,张君宝觉得自己是否还可以再挣扎一下,依靠自己再想想办法。
找余应先是最坏的结果。>
夜已深,张君宝熄灭了蜡烛,回到了床上。
他今晚睡得迟了一些。
以往早早便歇息了,他现在可不是什么年轻人,完全是老年状态,早睡早起。
一觉睡到外面天际泛白,张君宝刚刚穿好衣服准备洗漱,只觉得屋内一阵寒风吹过。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张君宝觉得这不是自己神识伤势发作,而是……
等到张君宝恢复意识,还未睁开双眼,他便知道自己遭人袭击了。
尤其是就在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有人在自己心口摸了一下,贴身衣服被撕开。
他想要伸手按在心口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抬起双手。
他不由急忙睁开双眼,在他眼前站着的赫然就是余应先。
对方手中正拿着自己的三张金箔。
“余师兄,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张君宝压下心头的恐惧,尽量平静地问道。
眼下太阳已经从东方升起,阳光照在雪地上,白茫茫一片有些刺眼。
张君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太冷了,冬日的阳光没丝毫暖意。
而且这里显然是一处不知名的山峰,海拔不低,气温很低。
还有就是山上风很大。
就算是一些身怀内力的江湖中人恐怕都吃不消,更何况是真气全无和老人无异的张君宝了。
除了冷的打哆嗦,还有就是接下来面临的危机让他心中焦急。
余应先站在这里,没有做丝毫的伪装。
这意味着对方不怕被自己知道,不怕被自己认出。
那么自己还能有活路?
对方得到金箔之后,显然会杀人灭口。
张君宝现在装作不知情,或许可以湖弄过去。
这也是他没办法的办法了,想想都不大可能。
不过,他这么做倒也是想要拖延点时间。
要是有弟子发现自己失踪,然后上报,说不定自己拖延一下,师伯们找来了呢?
只是这种可能性很小,余应先将自己带到这里,他肯定经过深思熟虑,在这里杀人灭口不会被人打扰。
张君宝心中清楚的很,现在恐怕是谁也靠不了,只能靠自己。
哪怕如此,拖延时间总不会有错。
他暗中打量着周围。
身后一丈外应该是悬崖峭壁,只是他现在还不是太确定,因为他躺在地上看不到那里下面的情形。
不过就昆仑山的险峻来说,悬崖的可能性极大。…在这里杀人,只需将自己推下悬崖,想要找到尸首基本上是不可能了,等同于毁尸灭迹。
余应先没回答张君宝的话,双眼紧紧盯着手中的三张金箔。
这三张金箔在他手中摊开,然后叠在了一起,再次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张君宝心中暗骂不已。
到头来,三张金箔还是被余应先得到了。
看了自己这三张金箔上的内容,便能很快就知道最后一张金箔上的经文该如何理顺了。
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四张金箔叠在一起,相信经文内容就完整了。
“余应先没带最后一张金箔?”张君宝心中不由一阵怀疑。
“果然有些出入,要不是看到这三张,单靠自己整理还真无法得到准确的经文。”余应先低语了一声。
说完之后,他才低头看着躺在雪地上的张君宝。
“君宝师弟,你藏东西还真有一套啊。”余应先咧嘴一笑道,“我耗费了这么多的心思才确定东西就在你身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