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破烂的臭小子,也敢闯进来贺寿?”
“嘿嘿,这乡巴佬,真是奇葩一朵啊!”
“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原来还真就是一个乡野小子啊,门外的花坛随便采摘一些花花草草,都敢拿来当做贺礼?真是好大的狗胆!”
“我滴个乖乖,真是服了,这是纯属于来蹭酒席的野小子啊!”
“嘿嘿,唐家这样的门面,居然容忍一个捡破烂的臭小子随便进来,滥竽充数?”
“不应该啊,真要是混进来蹭吃蹭喝的,绝对不敢如此声张!难道说,咱们江城堂堂唐家,居然跟着捡破烂的褴褛之辈,有什么关联?”
……
听到这些议论的话语,唐镇的颜面彻底挂不住了!
大喜之日的他,此刻已经是非常不爽,他怒视着陈奇,冷道:“小子,你到底是谁,我唐家跟你应该是八杆子的打不着吧,没有邀请你就敢闯进来,真当我唐家是菜市口,随便来随便走吗?”
“唐老爷子,我叫陈奇,是落霞村来的。”陈奇只好重复一遍自我介绍,虽然他已经很反感这里的气氛和无数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的目光了,可为了履行婚约,为了自己的未婚妻,也只能暂时忍了,说道,“对了唐老爷子,我有个师娘,叫做墨韵笙,你应该认识吧?”
唐老爷子微微一愣,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墨韵笙?
他怎么会不记得?
只不过,有些往事,他不愿提及罢了。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
陆叶对玄天宗没有什么归属感,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玄天宗就被灭了,宗内那些人谁是谁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