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得了啊!”
“……”
刹那间,唐家人大受震撼,萦绕在他们心头的困惑,完全解开了。
只是,这背后的答案,实在是令他们无比的错愕骇然!
“陈神医,你无须有任何心理压力,也不需要有任何惧怕,在偌大的江城,有我南临渊撑着你,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你抛弃唐家姑娘,做出弃婚的决定,我完全支持你,干得漂亮!这些唐家人,目光短浅,言行鄙陋,嚣张跋扈,嫌贫爱富,不守约定,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今日遭受到他们的羞辱,放心,只要你一句话,我南临渊可以将他们唐家从江城豪门里除名!”
南临渊望着陈奇,沉声道来,当他望向唐镇等人的时候,那一抹冷厉的杀意,给人一种寒冷彻骨、窒息感十足的威压!
别人说出这种话,或许是夸夸其谈,可从南临渊的口中道出,没有人会产生怀疑!
因为,南临渊这位大佬,若是要对付唐家,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见状,唐镇和这些唐家人,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恐惧,大夏天的,竟然是脊背发凉,寒冷蚀骨!
众多的宾客们,也都是惊惧万分,震撼无比!
一个从山里来的穷小子,居然跟南老有着如此深厚的交情,能够让南老站出来,义无反顾的支持他。
难道,这小子有什么神秘强大的背景,所以才会让南老如此的撑腰庇护?
又或者,他的身上藏着堪称通天的实力,让南老折服膜拜,甘愿为他鞍前马后?
想到这些可能性,众人的心里更是受到震撼,头皮发麻!
从江城豪门里除名!
这话在唐镇听来,无疑是饱含着极大的杀伤力,让他忍不住的双腿发软,骇然无比,差点站立不稳。
要知道,以南老的能量,解决他们唐家,别说是从江城豪门里除名,甚至是覆灭了整个唐家,也绝不会是一句空话!
“这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让南老为他赴汤蹈火?”
“南老说要让唐家从江城豪门里除名,如果他愿意,是真的能做到啊!”
“这小子居然跟南老交情匪浅,那咱们刚才奚落嘲讽他,岂不是要被南老秋后算账?”
“糟糕了!早知道是这样,打死我也不会出言辱骂陈奇啊!”
……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