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高云廷端着高脚杯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应该是女助手之类的角色。
陈奇很不爽,瞥了眼高云廷道:“我怎么就不能坐这里了?没看到我师娘,还有南楚然都在旁边吗?”
“跟她们没关系,她们是受邀的重要嘉宾,都要上台做介绍,跟在场的精英名流们认识一番的,你觉得你作为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有资格坐前排吗?”高云廷淡漠的望着陈奇,眼眸里浮动着轻蔑之色。
闻言,林言诺、南楚然都是把目光落到了高云廷的身上,略显不满。
徐超心直口快道:“高云廷,这酒会是你办的,来者就是客,怎么,嫌弃我陈兄不够排面?我说你好歹也是江城的豪门之后,难道就这点眼界和度量?”
高云廷皱眉,指了指陈奇,道:“徐超,你跟这小子称兄道弟?”
徐超没好气的白了高云廷一眼,淡漠道:“怎么,不可以吗?陈兄是我的好哥们,而你高云廷,根本没资格当我的哥们。”
“高公子,陈奇是我的男朋友,我爷爷指定的孙女婿,不知道这层身份够不够坐在这里?”南楚然冷冷的看了高云廷一眼,虽然不知道高云廷跟陈奇有什么矛盾,可为了维护陈奇,哪怕得罪高云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高云廷邀请菁英名流,来参加你的酒会,不就是想着讲排场,充面子,让别人觉得你人脉广,影响力大吗?
南楚然心说,本小姐可不惯着你这个,能来这里就是给你面子了!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