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们?”高云廷放下茶杯,双手靠在脑后,以睥睨的姿态俯视着眼前的两个被绑的女人,冷笑道,“好不容易把你们弄到这里来,怎么能轻易放了?”
“卑鄙无耻之徒!你这是犯法,犯法的知道吗?”秦兮月声嘶力竭的吼了起来,可是吼完就后悔了,有些东西放在高云廷这种人身上,是不太管用的。
“没错,我就是要犯法。你,林言诺,不是一直在我面前装清高吗?今晚会是你人生中最难忘的夜晚,我会让你尽情的释放,让你在我的驱使之下,变成这个世界上最烧最浪的女人!至于你,秦兮月,我手下的那些弟兄们,应该会非常乐意跟你好好玩玩,今晚你绝对不会寂寞!”高云廷狞笑道。
“畜生!狗贼!”秦兮月羞愤交加,放声嘶吼。
“骂吧,尽情的骂吧!我不会担心你们没有力气,因为我会给你们下足够的猛药,激发出你们身体里全部的潜能,让你们成为最狂野的女人!”高云廷站起身来,欣赏猎物般的,看着眼前的两女。
“高云廷,你丧尽天良,迟早会遭报应的!”林言诺冷冷道。
“别跟我提报应这两个字!要说报应,这一切都是你,林言诺!是你咎由自取!还有你那个该死的徒弟,我要将他碎尸万段!”高云廷忽然变得激动。
“哼,我不会直接杀了他,而是在杀了他之前,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凌虐你们这两个女人的!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娘受辱!”
高云廷越说越亢奋,一想到之前自己的视频被曝光,遭受无数人耻笑,他对陈奇的恨,就如同熊熊烈火在脑海里狂烧,焚灭了所有的清醒和理智!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