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然哪能自甘示弱,虽然酒量不行,活跃气氛不能输,所以也加入了进来,不过她喝了两瓶啤酒之后,就改为喝饮料了。
当然了,陈奇和徐超两个大老爷们,不会跟她计较。
“算了,你还是去唱歌吧。”陈奇冲着南楚然笑道,没有调侃的意思,而是出于怜香惜玉。
“好呀好呀!嘿嘿,我唱歌,你俩继续喝!”
南楚然欣然点头。
当这丫头一开口,陈奇就觉得,让她唱歌是正确的选择。
不得不说,南楚然的嗓子是真不错,歌唱得好,听起来是一种享受。
而且不管是国语歌,还是粤语歌,或者是英文歌,她都能拿捏,还都能唱出各种风格的味道。
陈奇一边喝酒吃东西,一边听着南楚然这位美女大小姐的献唱,真是莫大的享受。
他跟徐超前前后后,先是在酒楼喝了好几瓶红酒,一瓶白酒,现在又喝了好几箱啤酒……
不知不觉间,徐超醉了,整个人东倒西歪,都快坐不稳。
可能是前前后后两场酒,虽然喝的不多,可酒量毕竟有限,所以南楚然借着酒精的作用,越唱越兴奋,状态非常好,一些有难度的转音以及高音,居然都唱得不错,她自己都很满意。
而这时候,徐超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一直到晚上快十二点了,唯有陈奇保持清醒,一点问题都没有,而南楚然酒劲上来,再加上唱了一两个小时,体力消耗不少,多少有些醉了。
当然了,最后陈奇去买了单,搀扶着胖子上车,南楚然叫了个代驾,三个人坐进车子里,先把胖子送回家。
徐超住在江城某别墅区,一个人住的一栋独栋别墅。
下了车,陈奇把胖子扛了进去,一直扛进了卧室,等到胖子在床上发出震天动地的呼噜声,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陈奇这才从别墅出来。
徐超的车子,已经由代驾开进车库里停好了。
现在就剩下了陈奇和南楚然两人。
“臭小子,你不会开车,我喝了酒,咱们怎么回去?”南楚然醉意朦胧的望着陈奇,抓着他的胳膊,娇嗔起来,“哼,你不会把我丢在荒郊野外不管了吧?不论如何,今晚你得管我!”
今晚你得管我?
顿时,听到这话的陈奇,心神一颤!
这丫头,是不是对小爷我有什么企图?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