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我亲爱的凯撒,这样的节奏,有什么问题呢?我们可以放慢节奏,也能放缓……总之,我完全跟随你的意思,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
千岛樱的一双手,完全勾着后者的脖子。
“别这样,别这样,很容易擦枪走火的。”凯撒盈盈笑着,既然这个女人,摆明了要用自己的身子得到好处,那么自己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于是,他不只是目光在女人的全身肆无忌惮的扫荡,而且还伸出手,一阵胡闹。
手上的劲儿,想用多大用多大,想怎么乱来就乱来,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女人,而是被无数男人玩耍过,根本不值得,一丝一毫的疼惜。
“亲爱的凯撒,你太男人了,如果鸠山有你的十分之一,我早就成为世界上还最幸福的女人了!天哪,现在是你,十分之十的你,我一定会幸福的起飞!”
千岛樱贴在凯撒的身上,越来越热烈。
“真的吗?”凯撒不知何时,从身上掏出了雪茄,并且还点了火。
任凭千岛樱缠绕在自己的身上,就那样的挂着,他自岿然不动,抽雪茄,吞云吐雾。
至于弹落的烟灰,就直接在千岛樱的身上弹。
哪里有一丁点的对女人的疼惜?
简直……
就只是把她当做工具而已。
“哦,凯撒,有点烫呢,难道你喜欢这样啊,真坏!”
千岛樱撒娇道,轻轻的捶打凯撒的后背。
“亲爱的凯撒,反正听闻你的女朋友已经离开了你,肯定给你留下了很多的伤痛吧,没关系,让我来抚平那些创伤,让我……做你的女人!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好吗?”她神态媚惑的,在凯撒耳边呢喃低语。
“再说了,听别人说过,你的女朋友一点都不媚,甚至还有些土……”
千岛樱的脸上,爬上了几分骄傲得意之色。
然而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
刚刚还贴在凯撒身上的女人,不知道遭受到了什么样的一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躯犹如装上了强力弹簧,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噗!
飞出去的千岛樱,狠狠砸落甲板上,滑出去十多米远,最后撞在船舷的护栏上才停下来。
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她满脸痛苦之色,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五脏六腑不停的翻腾,仿佛完全错位,骨头都断裂了好几根。
“闭嘴吧你这丑陋的烂货!我的女人,岂能是你这张臭如垃圾桶的烂嘴巴能玷污的?”忽然间,凯撒就如同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下子炸了,疯狂而歇斯底里的怒吼起来。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