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昏暗的灯光,透着暧昧的气息。
女孩单手撑着下巴,眨巴着眼睛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似乎,对陈奇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陈奇淡然一笑,摇摇头,道:“这是个秘密。”
“装神秘?”女孩笑了,换了个手撑着下巴,偏着头继续问道:“那你是哪里人?”
“当然是跟你一样,华夏人。”陈奇笑道。
“我可跟你不一样。”女孩摇摇头,站起身来,主动坐到陈奇旁边,眼神里透着一抹魅惑。
“有什么不一样?”
“我可以成为你喜欢的人。”
女孩的脸蛋越发酡红了,显然是酒量不怎么样啊!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大胆直接了吗?”
陈奇笑道,忽然从她嘴巴里吞吐出来的气息,感受到了什么。
这女孩,在来之前,身体里已经有不少的酒精了……
那么在此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孩的眼神,忽然四处打量,然后瞳孔猛的一缩,更加靠近陈奇,甚至直接投怀送抱了。
“这样不好吧,你确定你既不卖酒,又不卖别的?”陈奇惊了,主动成这样了,感受着软玉温香,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似乎说不过去呀。
“我有点困了,借你肩膀靠一靠。”女孩红着脸嘟哝着。
“大姐,你这是借我肩膀吗?你整个人,都快躺在我怀里了。”陈奇摊摊手,无奈苦笑。
女孩非但是没有害羞失措,反倒是变本加厉的,半个身子,都窝进了陈奇的怀里。
“这特么的,要是被熟人看到,说不清楚了!”陈奇郁闷了,好在,这里没熟人。
女孩似乎真的醉酒了要睡着,窝在他怀里,一点都不动弹。
陈奇很害怕,她突然哇哇呕吐,那样就会把自己吐一身的。
忽然!
清吧门口,涌来了一群衣着光鲜的青年,大概十多个,清一色的名牌装扮,身上的奢侈品手表,配饰什么的,随处可见。
似乎是一群富二代。
“秋鹿鸣,给我滚出来,喝了两杯就尿遁了,你还是个爷们吗?”
其中一个青年大声吼道。
旁边一人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特么的,你傻呀,她也不是爷们啊!”
“踏马的,我说错了!草,秋鹿鸣,快出来!我们看到你躲这里了!”
一群人嚷嚷着。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