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深深的看了陈奇一眼,意味深长。
自己表妹是什么德行,她当然很清楚。
一般的男生,她根本就瞧不上,别说当朋友了,更别说成为她的师父了。
“鹿鸣居然认你当师父,难道你开车的技术很高?可也没看过你开车呀,对了,你不是不会开车,驾照都没有吗?”
秦兮月越看陈奇这小子,越觉得他深藏不露。
虽然秦兮月和秋鹿鸣这两位美女,都是有着很多话想对陈奇诉说,可这会儿,两人都不方便多说什么。
反倒是董玥,始终是非常不认可陈奇。
这臭小子,根本就配不上侄女兮月!
现在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这家伙居然还跟自己宝贝女儿的关系挺不错?
简直岂有此理!
“鹿鸣,你出来一下!”
董玥面露不悦之色,气冲冲的把秋鹿鸣喊到包房外面。
“妈,又怎么了?”
秋鹿鸣烦躁不安。
“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喊姓陈那小子师父?他怎么就成了你的师父?”董玥寒着脸,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和态度。
秋鹿鸣一脸躁郁:“我的事情,妈你能少管点吗?累不累的啊你?”
“你……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那小子是什么人,品性如何,你知道吗你?搞什么社会上的那一套,认师父?他有什么值得你认师父的地方?胡闹!”
“他的优点多着呢!他飙车的技术厉害极了!”
“又去飙车了?臭丫头,你还能听话吗?不知道玩车多危险,你呀,迟早要玩毁了!”董玥一脸愤怒。
“我知道分寸,只是玩玩车而已,又不会乱来,别总把我当小孩子!”秋鹿鸣的小脸绷着,眼睛里透着桀骜之色。
“你们那个圈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哼,都是些不着调的年轻小伙子,要么就是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再敢去瞎胡闹,我打断你的腿!”董玥愤怒的指着秋鹿鸣的全身上下,嚷嚷道,“你瞧瞧你,打扮的花里胡哨,像什么样?气死我了!”
“行了,你俩别吵啦,在外面吃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嫌丢人吗?”
这时候,秋兴国走了过来,出言劝阻。
虽然彼此看着都不顺眼,可母女俩毕竟都是识大体的,置气归置气,也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过了会儿,两人一前一后的,又重新回到了包厢。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