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冷冷道:“没错,不过注意你的措辞,那不叫害死,而应该是为民除害,你那个阴险狡诈的师傅,死不足惜!看来你果然就是蒋柄河,从我们大厦部队里叛逃出去的奸贼,妄图盗取南侯遗址的重要文物,你可知罪?”
“小混账,该死的家伙,老夫的所作所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哼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蒋柄河的眼中,杀意爆闪,脸上浮动着变态的兴奋之色,朝着陈奇凶狠的出招,越打越兴奋。
这人不但有着不俗的近身格斗的能力,还会时不时的施展出毒镖暗器。
好在陈奇的实力足够强大,反应极其敏捷,对这等大奸大恶之辈可能会使出的阴险手段,早有防备。
两人打斗之间,从台阶上翻身飞跃,落到了这地下大殿的空旷之地上。
“混蛋,看来你还挺有两下子。很好,很好,你成功激怒了老夫!老夫会让你死的很惨!”蒋柄河向后翻身一跃,落出了十米远,跟陈奇拉开距离,得到一丝喘息机会的同时,嘴巴里还不忘放出一些叫嚣的狠话。
与此同时!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地下大殿的大门之外,传来了阵阵枪声。
顿时,蒋柄河眉心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之色,朝着大门那边,大声呼喊:“你们几个快过来,杀了这个混蛋,为我们的掌门恩师报仇血恨!”
然而,片刻之间,外面的枪声堰旗息鼓。
两道人影闪了进来。
“叛徒贼子,让人失望了,你的那些恶贼手下,这会儿已经排着队去阎王殿了。”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郑秀如。
“这货就是从大厦南部战区叛逃出去的蒋柄河?看着一脸正气,想不到是个大奸大恶之徒。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楚白楼双手抱着刀,冷冷的盯着蒋柄河,深深的鄙夷道。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刹那间蒋柄河心中一颤,恼羞成怒,眼神里却飘出一丝慌乱。
他心中暗道糟糕,自己的人看来尽数被杀了……
而他自己,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说吧,你们是一起上,还是车轮战?我蒋某人,毫无畏惧!”看書喇
蒋柄河那毒辣狠戾的目光,在陈奇三人扫荡,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