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陈奇陷入到了疯狂的自恋之中。
秦兮月翻了个白眼:“你呀,真是太臭屁自大了,自恋狂!”
“师父,表姐,你俩聊啥呢?这么开心?”
一旁的秋鹿鸣凑过来,也想加入。
秦兮月撇撇嘴:“大人聊天说话,你个小丫头,一边儿去。”
“哼,我哪里小了?”秋鹿鸣一脸傲娇,还故意把身子往前挺了挺。
秦兮月瞥了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奇戏谑道:“好啦,好徒弟,你不小,一点都不小。”
秋鹿鸣一脸得意。
她知道自己师父和表姐是情侣,可没办法,她也喜欢师父啊。
别的什么东西都可以伪装,隐藏起来,可是喜欢这件事情,要怎么藏啊?
“咳咳,这俩丫头,真是的。”董玥在一旁听到他们三个年轻人聊天,实在是哭笑不得。
现在她和秋兴国肯定是不会阻拦陈奇和兮月侄女的交往了,可是,有了新的问题出现。
陈奇这么优秀的小伙子,实在是太罕见太难得了,如果兮月把握不住,说不定……
咱家鹿鸣丫头有机会呢?
毕竟,咱家鹿鸣跟陈奇是师徒呀!
这层关系,可不会因为男女感情的复杂多变,产生影响呀。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说不定,一日为师终身为夫呢?
董玥这般想着,忽然被自己如此大胆的念头,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一旁的秋兴国忙问道,看出自己老婆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哦哦,没,没什么。”董玥连忙掩饰,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除戒严,老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应该快了。”秋兴国说道,因为他注意到肖志刚率领的那些武装人员,正在逐步撤退。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