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怎么出手了?”陈奇淡淡的问道。
“闲的。”
楚白楼言简意赅,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陈奇会心一笑。
“元……元经理!”
“元经理,我们……我们不然就直接报警,这两个混蛋,就是来砸场子的,扰乱我们大富豪的正常经营……”
几个保镖从地上挣扎着,万分痛苦的站起起来,他们恶狠狠的盯着陈奇还有楚白楼,浓烈的恨意,就仿佛跟这两人有着杀父夺妻之仇!
“废物!全都是废物!平时养着你们,关键时刻都踏马的不顶用,淦,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元天阳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连踏马的这两个小兔崽子都解决不了,老子真是服了你们!淦!”
元天阳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就在这时候,楚白楼起身,堵在包厢门口,还把门关上并且锁死了。
这是他跟陈奇之间,多年的默契。
此时陈奇吃了几颗葡萄,把籽吐出来,斜瞥着元天阳,冷道:“这两盆洗脚水,是你自己喝,还是你带着你的人一起喝,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时间一到,如果你们还没喝完,小爷就来亲自指导你们喝洗脚水。”
元天阳虽然嘴硬,可此刻却不敢说话了,看看自己的这些狼狈不堪的手下,屈辱感瞬间从心头腾起。
他们深知,坐在沙发上的小混蛋,就够他们受的了,更何况还有个带刀的小混蛋……
这就是两尊不能惹的煞神啊!
“大哥,大哥,大哥……别,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你看你打也打了,撒气也撒了,就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终于,元天阳扛不住了,低着头讨饶。
“说话的时间也算,现在就剩下四分半钟了。”陈奇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说道。
哪怕悲愤至极,屈辱无比,可这些人实在是毫无办法。
迫于陈奇的威逼之下,元天阳连滚带爬的,移动到了洗脚盆面前。
闻到盆里面散发出来的臭味,他一阵干呕,脸上痛苦极了。
“喝!”
陈奇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犹如天雷滚滚的怒吼。
元天阳等人都是吓得猛地一激灵!
惶恐万分的元天阳赶紧要去端起盆来,可惜浑身颤抖的厉害,左边手臂骨折了,哪里端的起来。
他只好含着泪水,俯下身来,用嘴巴凑到盆里……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