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他的咳嗽声却是越来越大，嘴里流出的鲜血也更多。
“师父！！！”
胖道士等弟子们，顿时嘶吼一声，连忙奔到老师父的身边，扶起了师父。
一个个徒弟的脸上，都露出一抹悲伤和沉痛之色。
还有的徒弟抱住师父，大哭不止。
老师父却是笑着安慰他们，让他们别再哭泣，人老了总会有这么一天，何必伤感，今后你们要多照顾小师弟一些，也多照看一下龙虎山。
何雄和齐河山两人，本来还想要继续出手，却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纷纷愣住！
他们也不禁相视一眼，看出对方眼里的疑惑，也想不明白这里面的缘由。
这时，胖道士见小师弟还在呆呆地站着，不由得涌起一股怒气，起身喝道，“小师弟，你是不是还想要对师父出手？
师父他都已经重伤成这样了，你还不罢手吗？非要打死师父才甘心是不是？”
齐河山看着重伤的师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也不等他说话，就被老师父一声喝斥打断了。
“空明！今夜这事，只是师父的选择罢了，与你的小师弟无关。
你们扶我进去休息，为师累了，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有道兄，你们慢走，恕不相送。”
老道士点了点头，“若谷兄先好好休养，今晚我欠你一份人情。”
周易行和左芷珊两人，也连忙拱手作揖，行了一个晚辈礼。
胖道士最后看了一眼小师弟，不禁长叹一声，拂袖转身，和其他的师弟们，一起扶着师父进房休息。
原地只剩下何雄和齐河山两人，站在原地，默然许久。
……
道观外面，大雨依旧，在不断冲刷着这片天地和山川草木。
道观里面，安静无声。
胖道士等弟子们，纷纷看着师父走进房间里面，再关上房门，全都忍不住红了眼睛。
还有几个弟子，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画面，当场转身离去，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地痛哭一场。
最后，其他的弟子也陆续离去，在走之前都拍了拍大师兄的肩膀。
唯有大弟子张空明，一直站在房门前，没有离去，也不忍心离去。
尽管他早就已经哭红了眼睛。
直到许久后，房间里面才响起一道叹息声，“空明。”
“师父，弟子在！”
“记得为师之前交代你的话。”
张空明咬着牙，连忙点点头道，“记得！请师父放心，不到时候，弟子不会对小师弟说明的。”
“那就好……等为师伤好了之后，会出去游历一番，等为师回来的时候，你再告诉他。”
“好，请师父放心！”
“回去歇息吧。”
张空明再次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房前，走到屋檐下。
他并没有回房去睡觉，而是就这样站着，仰头望着夜空，一直站到了天亮，站到露珠沾满他的头发和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