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川经历过的风月事不计其数，一眼识别曹珊的来意，淡淡道，“哪里不舒服？”
曹珊侧身坐下，两条长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麻花似的缠绕，“后背，痛，特别痛。”
王景川往她后背扫一眼，一句淡然，“怎么个痛法儿？”
曹珊手臂绕到身后，摸了摸腰，突出腰身曲线，“就是这里，骨头很痛，坐久了更痛。”
王景川顺着她的手，看到她指着腰部下面，接近尾骨的地方，公事公办道，“坐骨痛？”
曹珊当然不懂什么骨头，茫然点头，“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很痛，王医生你帮我检查一下可以吗？”
说着，余光看向小床。
王景川二话不说，在电脑上输入一大串单子，打印好之后交给曹珊，“骨头在内部，看不出门道，你去拍拍片子。”
曹珊一看，单子罗列在一起竟然有七八张，嘴巴抽了抽，“这么多吗？”
王景川道，“坐骨痛很可能已经波及到了腰椎颈椎甚至肋骨，建议你做个全方面的筛查，然后再对症下药。”
曹珊听着很有道理，笑眯眯的问道，“那多久可以拿到结果呀？今天来得及吗？”
今天看完，她也好找个机会请他吃饭，就当答谢。
一来二去，不就熟悉了吗？
王景川直白道，“今天肯定不行，起码明天下午，结果出来以后你去一楼自助打印，拿着片子来找我，还有事吗？没事出去时开着门，方便下一个患者进来。”
曹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