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要说的,司琼华挂断电话,快步跟上严宽。
她心里很难受,她一点也不想家人受伤,可是为什么哥哥们那么贪心,那么没底线!
……
陆恩熙和司薄年没参与庭审的旁观,在家里看了会儿新闻,然后各种忙起来。
等司薄年从厨房出来,发现陆恩熙还坐在客厅看厚厚的法律专业书。
“怎么看考试的书籍?”
他记得很久以前陆恩熙参加法考前看的就是这些书,当时他没怎么留意,不过再次看到熟悉的封面,记忆便清晰了。
恍惚间司薄年意识到,自己当年对陆恩熙的事,似乎也并非全不在意,只是心里抵触,假装她不存在。
陆恩熙一边看一边勾画,“我要参加国内的法考。”
司薄年想了想,笑了,“好。”
陆恩熙咬着笔盖儿,“你不问我为什么?我现在连国籍都没有,也通不过政审。”
司薄年道,“你只管准备,那一天来时,就能随时上场。”
两人什么都没说,却彼此明白。
陆恩熙信任他,她相信有朝一日陆氏将沉冤昭雪,她失去的都要回来。
过了十几分钟,陆恩熙放下厚厚的资料,揉肩膀,“戴少臣的案子肯定很精彩,要看新闻吗?”
司薄年坐到她身后,轻轻帮她捏肩膀,“不看。”
区区一个戴少臣,也用不着他费心。
陆恩熙肩膀上一阵松快,浑身舒服不少,索性往沙发上靠着,享受司薄年的伺候,“就不担心k被波及?”
司薄年从容道,“就算k股票跌停,我也有办法让它涨上去。”
陆恩熙闭目养神,想着司薄年按摩技术怎么这么好,回头她得多享受几次,“戴少臣一审估计不能完事儿,他肯定上诉,这个案子,有得拖。以往这类官司,没有两年都结不了案,戴少臣典型的滚刀肉,更难缠。”
司薄年道,“那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