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自己的配枪,碰触着她曾碰触过的地方。仿佛这样,便能感知到她的存在一般。 睹物思人。 是,他何尝不懂。 她连这样的细节都替他考虑周到了。 区区一把配枪,以他的背景,以他的权势地位,谁敢质疑?谁敢审查?可是,她不愿意他被人诟病。 他懂,他都懂。 脸颊上,感觉热热的。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可是,现在,泪水真真切切地流了下来。 “队长,你还有什么要交代” 小张话未问完,看到宫苏言流泪,他突然不再说话。 病房里,寂静一片。 唯有哀伤静静流淌